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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很快盘进白雪皑皑的昆仑山,前天让我惊叫的雪山,是剑拔弩张的,而眼前的茫茫昆仑却是“原弛腊象”,群雪山在你前、在你后、在你左、在你右,你被雪山包围了。 车在雪山群中行驶,变天了。雪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雪粒打在车上沙沙的响。我忍不住篡改了高尔基的《海燕》:“让暴风雪(原文‘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别!老天,您还是悠着点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我改嘴改的快,但昆仑山的风雪仍象要吞噬我们的车。这可是九月份啊,昆仑山竟用这种表现迎接我们!好!看我把你拍下来! 我在拍照,狂风中,双腿站不稳,拿相机的手把不劳,雪粒打在手上、脸上,我努力用手护住镜头。L钻出车喊着:“不行!风雪太大了,快进车吧!” 我拍下肆虐的昆仑,也拍下肆虐中不屈服的我的小车! 钻进车里第一句话:“冻死了!” 撮撮手,定定神,面对漫天大雪的莽莽昆仑,我开始大声朗诵毛泽东的诗《昆仑》 横空出世, 莽昆仑, 阅尽人间春色。 飞起玉龙三百万, 搅得周天寒彻。 ……啊……啊…… 卡壳了,这一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憋的我够戗。 车继续前行,翻过一座山,雪小了,很快,风也停了,太阳出来了!蓝天白云下,昆仑恬静的就象一个熟睡的孩子。我目瞪口呆了。刚才那狂野的昆仑哪去了?! 停车,拍照。 我拍下了恬静的昆仑,温柔的昆仑。阳光温暖,脱去厚厚的羽绒服,我又是一身秋装了。 人们对许多事物都有固定的概念,比如山,人们会想到高耸、稳固。于是,对权利高耸、地位稳固的人,人称靠山,人人都想有靠山。再比如,女人,人们会想到温柔、体贴。男人都想有女人,这样日子才舒服。 这几年常听人叫我女强人。这不是骂人么?好象我天生就一不男不女的工作狂,告诉你们,一大名人(又忘了名字)说了,男人走开,女人就站起来。不站行吗?不站就饿死了!朋友,拜托,别再叫我女强人,别再那么不给面儿。我是一女的!但是,话说完,连我自己都怀疑,我究竟还是不是女的,怎么说话跟老爷们似的? 你这家伙顶多是个中性! 返回“女人在路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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