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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安市鼓楼后,有一条民俗街,一个卖民间画的铺面里,我看到一只红布做的布老虎。店主说,这是婴儿用的枕头。民间是这样,望子成龙,我儿枕上老虎枕,长大必定虎虎有威,没准还能是只王,闹个总理、主席什么的。 记的我女儿半岁时,一个“北大”毕业的朋友对我说:“你说我为什么那么聪明?小时候我爸就让我拿书当枕头。所以我一路考进了北大。” 我回家跟孩儿她爹(称呼太土?不土的称呼已随婚姻与家庭的瓦解,瓦解掉了)如实说来。孩儿她爹开玩笑说,咱家书多的能搭个床,赶明孩子能上哈佛。 我可没当玩笑,说干就干。全部书从床底下、衣柜里、衣柜上(不怕您笑,那时租的农民房,八平米,床、衣柜、写字台、火炉、水桶和椅子,没地儿了,书在我家见缝插针)统统搜出来。不一会儿,一张“书床”,在真床与衣柜之间只能放一张椅子的地方完成了。 我又铺上厚厚的被子,按一按,嘿,还真柔软,豌豆公主睡上都没事。我把睡熟的女儿放上去,心里美不滋的。 深夜,一声啼哭,我赶紧摸女儿,没了,开灯地上找,赤条条,哭的正起劲。从此再不敢让女儿睡“书床”。 赶明怎么办?由她去了。 返回“女人在路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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