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个人“出去玩” ------------------------------------------------------------------------------------ | 当满世界都把做那件事称作“旅游”的时候,本人的“词典”里还是没有?“旅游”这个词,我习惯于叫做“出去玩”。
第一次出去玩,是上大三,文学社的朋友想了一个名目,到神农架采风,向学校打了报告,弄到一笔公款,有点像自己也讨厌的“公费旅游”。我向来有点懒,头发也是懒得弄,那就不免有点长。神农架出名的是据说有野人,我的野性大约碰到野地就会原形毕露,所以大家就说我是野人。实际上,我是很喜欢别人这么叫的,我自己也索性以“野人”自命:出去玩,不能快活得像畜牲,那还不如呆在家里呢!
八百里原始森林的神农架,少有人进去,所以我们成了“外星人”。曾碰到几个上初中的学生,在那里应该算是摩登的少年,那种清纯,不是在有污染的空气里长大的城里的少年可比的,其中一个说了他的愿望,当时令我感动,他说,他每天看到太阳从这边的山后起来,从那边的山后落下,他真想到太阳起落的地方去看看。
他们是想出来,我却是想进去,这种反差很有意思。因为这种意思,以后的那么多次出去玩,我的首选,总是到原生态的地方去,到还没有开发成某某区某某区的地方去。
讨厌几个人一起出去玩,也就是这次落下的毛病:就像几个人一起上厕所撒尿,未免有点不方便;还有,总是一个人一个主意,彼此得迁就着,多烦哪!不是出去玩吗,还是省着点心吧!
一个人出去玩,也不是没有麻烦,一个是没有酒友,有时不免寂寞;一个是可能会不安全,但是这怎么说呢?
记得那次我独自走汉江,从入长江口的汉口徒步出行的第一个晚上,我睡在小镇的露天下——在睡袋里。蚊子已然可恶了,可比蚊子更可恶的,是一拨又一拨的人也来叮我。我掏出证件,但他们不相信一个这样的人会宁愿这样睡在这样的地方。一个大盖帽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单位才算完事。
到了离汉江源头很近的金牛镇,也有一场虚惊。我有个朋友曾描述过我在那里的经历:小镇有从容的人群、独特的语言和无言坠入水中的落英。“诗意”与现实的距离是:小镇上发生了命案。由于“一眼就被看出是外地人”,我被公安或保安们盘查、询问。当然,我是无辜的,公安或保安们也还没有胡来。
如果出去玩,非粤菜不吃,那就未免有点可笑。我是当地人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闹什么特殊化。有个朋友也是“当地人吃什么就吃什么”党,据她说,此法是治“水土不服”的极品。
不过,也有例外。今年春节去贵州,我也是当地人怎样我就怎样。路不免颠,辣不免吃,酒不免喝,一来二去,我就成了有痔青年。损失实在不小啊,至少那些民族兄弟自家烤的美酒,我就不敢放开喝了!
伊淌
转自 : 金羊网 | | 我来补充两句 去相关论坛 订制搜狐短信新闻 发手机短信,推荐此新闻给我的朋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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