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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建国五十周年之际,两个身着鲜艳民族服饰的少女出现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她们在过往的游客面前像是两个演员,而现代化的北京城在她们看来更像是一场梦。几天前她们头一次坐火车,头一次离开她们远在云南的家乡,要不是我们用心良苦的扶贫干部与记者的努力,她们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望着她们天真而兴奋的眼神,记者们不禁忆起他们与云南文山自治州的一个彝族的分支—花倮(音同“裸”)人相处的日子,这些日子源起于对曼龙村这个小地方的一次民俗学考察。
花倮人的生活
曼龙村隶属云南省文山自治州西畴县鸡街区海子张,这里居住着一个自称“花倮族”的少数民族群体。据记载,花倮人是彝族的一个支系,曼龙与广南县的那腊、新老、挖龙三个村寨,隔达马河相望,在地理分布上形成一片,总人数约有二千余人,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文字。
西畴县位于云南省的东南靠近越南边境,是多山地区,最高处海拔1962.9米,最低处海拔667米。就地形地貌来说,那里有二十四座一模一样的山峰,形状、高度、山体体积如出一辙,就连植被花草甚至二十四峰的走兽洞穴都不分伯仲。每座山峰都有一只锦鸡、一只蓝画眉、一条巨蟒、一棵古橡树。
这里的天气变化很快,一会儿蓝天白云,一会儿大雨倾盆,让人捉摸不定,崎岖的道路使旅途显得更加漫长。由于道路是乡与村合铺的乡级土路,这几天接连下了几场大雨,路面更加泥泞坑凹不平。
西畴是云南省出了名的“艰苦奋斗战贫穷”的模范县。西畴县有三句在全省内响当当的革命口号,第一句“搬家不如搬石头”。讲述的是西畴一千零五十九平方公里的国土上有近百分之八十的石头山地,全县人口为二十四万。平均每平方公里的国土上生活着二百二十六个半人,超过全国人口与国土面积125人/平方公里的分配比值一百零一点五人。第二句“苦熬不如苦干”。是针对全县八个民族极其落后的生活生产方式提出的。苦干不但是搬石造地,还包括对县乡村寨的基础设施建设,如修路、治水、办电、通信、绿化、建学校、建卫生院等等。第三句“等不是办法,干才有希望”。
当记者们抵达那里的时候,见到的正是这样生活情景。那里人们生活并不富裕,但是近年来,政府不断派人到乡县进行扶贫,生活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人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花倮人的起居文化
山寨里高低不平的土坯房屋,使我们想起了三四十年代北方的农村,室外看是一片黄土色,室内四处透风,根本见不到一砖一瓦。曼龙村在1997年才通上电,还改不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耕作方式及生活习惯。
我们走在坑凹不平的路上,引起我们注意的是各家各户的院门,除了有醒目的门牌号码外,有的门框上布满了白色的手印,后来村里的干部告诉我们,村里哪家牲畜得了传染病,就用左手沾上石灰浆印在自家门上,以便提醒大家注意。门杠上均挂着红布,当然这与中国传统文化分不开,“避邪”、“走运”、“美好愿望”。总之,那里的人们也一样对自己的生活寄托着新的希望也一样对自己的生活寄托着新的希望。
据了解,曼龙村50多户的茅草屋也将成为历史。改选茅草屋的扶贫款已拨到鸡街乡政府,过不了多久,老乡住的房子将全部换成瓦顶房。村干部主动把记者引到家里喝茶,抽水烟袋,记者看到桌上摆着旧的黑白小电视和不成样子的组合音响,经了解知道这算是村里最富的户了,可惜的是转播电视的机器坏了,当天晚上没能收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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