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会的夜里,办公室里那几对本来就暧昧不清的狗男女更是抛开MASK依偎在一起,(天啊,我是怎么拉我竟然称我素日间亲密的同事为狗男女)
我站在篝火的最外围隐身于黑暗,凝视着小子那宽宽的肩,多想就在这明月天涯的夜里靠上去,不是爱情,我想这不是爱情
凌晨一点,所有的行者日记有色笑话都讲完了,所有的暧昧都被渲染开来,所有的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心照不宣的交换了帐篷里的位置以后,只留下我和小子和一顶帐篷。小子抱出了他的睡袋。
我终于找到一个借口和他大吵起来,现在都能回想起来,那个月亮那么亮的夜里,在那个小山头,所有的浪漫的人们都钻进了爱的小巢,到处都长着象蘑菇一样的帐篷,而我和这个人,会当临绝顶,象华山论剑一样剩下两个皮影在黑暗里指着对方的鼻尖大骂不已
当时我真是委屈不已,终于冲到帐篷里抛出防潮垫和睡袋,坐在里面让泪爬上睫毛,不知道是谁来劝的架是谁帮我放回东西,反正小子至始至终没有肯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