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安纳布尔纳
敬慕已久的安纳布尔纳峰就在眼前,正如它那美国的法国少女名字一样,银装素裹,婷婷玉立,云雾象洁白的哈达,献给无畏的攀登者们。安纳布尔纳峰,海拨崐8091米,在14座8000米高峰中排列第十。但是,它以地形复杂、攀登难度大而闻名,征服它不亚于征服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浩大的山体,呈东南走向,象一条巨蟒头东尾西,横卧在群山之中。西边、北边都是高大的雪山与之遥遥相望,
巨大的豆腐渣似的冰川延伸到数里之外,冰崩雪崩不绝于耳,陡峭的顶峰象一把斜刺的尖刀,直刺兰天,飘浮的白云时而驻足歇息,仿佛给它戴上了一顶洁白的礼幅。然而,在它充满魅力的外表下,是充满野性的天性,攀登路线上,危险重重,明暗裂缝纵横交错冰崩雪崩是喜欢玩耍的游戏。世界上许多探险队都曾向它发起过挑战,虽有成功者,但也有许多不同国籍的勇士们长眠在它的脚下。因此,中国西藏探险队从实力的发挥和季节天气的变化考虑,把征服安纳布尔纳放在了首位,正是基于其难度。
4月10日中国西藏探险队在距旧营地约200米的西北边建立了自己的营地,海4340改变主,由于是首次使用,所以尼方人员称为“中国营地”。4月12日,探险队举行了升旗仪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尼泊尔王国国旗和中国西藏登山协会会旗,在队员们口奏的国歌声中徐徐升起。
4月13日,探险队的首脑们:队长桑珠、付队长旺加、攀登队长次仁多吉,召开了具有历史意义的队部会议,会上做出了具有决定性的攀登指导计划,进一步明确了各自的职责,提出了稳扎稳打,不能操之过急,路线选择上要选择难度大,危险小点的,根据天气情况要随机应变,果断决策等攀登原则;战术方面,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快速向顶峰挺进,但必须注意安全。
登山,也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从物资的准备等各方面都作出精确计划,精确地作出时间安排和行动方案,任何多余的物资对高山上的运输都是非常艰难的,。队员的分组、工作的协调配合等都必须紧密衔接,稍有疏忽就会酿成大错,关系到登山的成败。
4月14日,中国西藏探险队征服安纳布尔纳峰战斗打响了,大本营的同志们开始了但心忧虑的日子……这天天气晴朗。安纳布尔纳峰英姿尽现眼前。早上8点,以攀登队长次仁多吉为首,边巴扎西、仁那、阿克布为队员的A队,从大本营出发,打能到一号营地的道路。
下午次仁多吉从对讲机里报告,上午地们没有发现传统路线,行军盲目,基本上行走在豆腐渣似的冰川里,行走非常困难,中午以后,才找到原来的道路,部分地段在约80度的陡峭的岩石上,而且上面还有一层薄水,比较危险,拉起了600米的主绳,不过他们还是成功地到达了一号营地。道路打通了真是个好兆头。下午7时,A组安全返回大本营。
4月15日,道路打通之后,接下来是艰苦繁忙的物资运输工作。B组旺加这位付队长和达琼、大齐米、加布、洛则等队员一起,于早晨6点半出发,运送第一批登山装备和物资到一号营地,11时左右,一号营地方向发生了一次较大的冰崩声音震耳,气浪象一座小山一样滚滚而下。我们为B组队员担心,但旺加报告,他们已经撤到发生冰崩的以下地带
4月16日,A组四人要到一号营地宿营并建立营地。虽然同在一座山上,但队员们却要分组行动了,相互之间很难见面,只有通过那小小的对讲机互相报告各自的情况,那“喳喳”的对讲机的电流声,牵动着我们的心。A组队员顺利到达一号营地,他们一边建营,一边派出两名队员,察看通往二号营地的路线,为明天的计划作准备。B组完成了第二次物资运输任务,回到大本营。
4月17日,A组修筑从一号营地到2号营地的路,7号次仁多吉报告大本营,路上裂缝很多,正结组行动,队长叮嘱,队员们要提高警觉,注意安全,一小时后,他们到达5150米处,雪很深,达到膝盖,但没有其他危险。9点45分到在5300米处积雪约有50~60公分,拉了绳子。11点30分,次仁多吉报告已接近二号营地,因此处不能搭帐逢,准备明天挖雪洞。这天晚上,天气变坏,浓雾升腾,象一层帷幕,徐徐隆下,顿时乌云密布,开始下雪,时有冰雹,安峰南边还有雷呜闪电,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所说的天气坏周期的到来。我们的登山计划经受着严骏的考验,山上山下的队员们都沉入了忧虑之中。
4月18日,一夜的雪使温度下降,但天气不错,无云,能见度比较好。凌晨5时,桑珠队长于一号营地通了话,据次仁多吉讲,昨夜的雪,使一号营地积雪达约4公分厚,昨天的脚印都看不见了。安峰二号营地,是比较危险的地段,它处在一个巨大的冰墙的凹部,冰墙上是多年的积雪,非常危险。随时都有滑坠、崩塌下来的危险。只能挖雪洞建营。过去有许多外国队,宁愿长途行军,跨过或撤回一号营地,也不在此过夜有许多通士就是在这里,成了安纳布尔纳峰永远的伴侣。
当中国西藏探险队到达此地,同样开始了艰苦的挖洞工作,由于我们的工具太差,对坚硬的冰雪奈何不得,所以只能搭帐逢,也许是地形在大自己的变延中发生了变化,队员们在此处找到了刚好能搭两顶帐逢的地方。但是,我们还是对宿营在这里提心吊胆,前人血的教训,怎么能高枕无忧呢!大自然的变化真是难以捉摸,中国西藏探险队首次出国登山,没有天气预报报条件,得不到任何天气信息,气象资料不足,全凭人力观察,在经验的判断中做出决定和运行。
达天次仁多吉和队友位还是行军到了5600米处,用了1000米登山主绳,为明天的攀登打下了良好基础。14点返回一号营地。此时,雷声阵阵,雪越下越大,可太阳光还是那么强烈。一号营地,队员们根本无法呆在温度极高的帐篷里。我在量了我的帐篷内的气温后,发现竟达到45℃,更何况在更高的地方。大自然真奇妙!面对变幻莫测的天气,大本营与山上的队员们保持互相联系。桑珠队长根据山上的实际情况,做每一个决定。
4月19日,B组的队员旺加、加布、大齐米、达琼,今天到一号营地宿营。大家带着依依惜别之情,都说不出话来……A组今天在一号营地休息,准备执行明天的任务。大本营变得寂静了,只有国旗在风中飘扬,还有那五颜六色的帐篷透着生气。队员们全部上山了,只剩下桑珠队长,医生洛桑云登和我。
4月20日,天气还是那样愁眉苦脸,多去,小雪。次仁多吉等四名队员建立二号营地,因雪洞挖不了,只能搭帐篷,他们可是住在了危险的边缘,大本营只能告诚队员多长一只眼,多生一只耳,注意安全。旺加等五名队员,从一号营地,送物资到达二号营地,并安全返回一号营地。
4月21日,因电池质量太差,大本营未能准时与山上的1号(次仁多吉)和2号(旺加)二位通话,在后来才知道,两个组都按原计划进行行动。A组行走在通往3号营地的路上,路线很长、雪深、坡度较大,有冰崩的危险。经过艰苦努力,路修到了6200米处,未能到达三号营地。
4月22日,攀登计划在紧张的进行之中,边巴扎西的嘴唇因上火,腐烂已经好几天了,吃饭,喝水都很困难。队员们的体力消耗很大,行军很艰难。大本营派了一名尼方临时协作人员,给山上送去电池、药和几本杂志,还送去大本或为山上队员们做的炒米饭,因为队员们在山上一直吃着糌粑、方便面,喝着雪水。由于二号营地到三号营地的路线太长,而且路陡,危险大,探险队决定在6200米处,建过度营地,A组今天到此建营。
中午开始下雪,达到中级以上,这无疑给正在进行中的攀登计划增加了危险和难度。晚上,从收音机里听到姬嘉主任在北京发表关于中国西藏探险队支持北京电办奥运的谈话,以及海峡两岸珠峰登山队攀登情况的消息。第二天报给了山上,队员们受到很大的鼓舞。
4月23日,昨夜的那场大雪,使营地一片洁白。大本营在与山上联系后,由于积雪太深,行动困难,而且很危险,决定全体队员在各自的营地待机。12点时,旺加报告,次仁多吉、边巴扎西、仁那三名队员,出发往三号营地继续修路去了,而且,这时天气还可以。由于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根据目前的进展情况和队员的体力,桑珠队长重新拟定了下一步的攀登计划,基本确定月底突击顶峰,并通过对讲机,向在一号营地崐和二号营地的次仁多吉和旺加等队员进行了通报。
4月24日,以次仁多吉为首的A组,从开始攀登以来,一直行军在前,冒着各种危险,圆满地完成修路任务,一段一段地打通通向顶峰的路,为登顶成功,付出了艰苦的劳动。A组经过艰苦努力,终于打通了通向一号营地的道路,并安全返回过度营地。
4月25日,从安峰北边的山腰上,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山上队员们的行动。物资运输有条不紊地进行着。A组到达三号营地,并建营。下午5时,旺加报告大本营,他们5人在返回二号营地途中,在那个冰崩区遇到了一次大的冰崩,差点被埋了。之后,对讲机里又传来了次仁多吉的声音:从观察来看,3号营地以上的路线还不错,明天准备带雪锥、三套绳子以及保暖装备等,凌晨3点出发,四人结组前进。大本营为这一消息兴奋起来,桑珠队长同意他们的计划,并强调认真仔细地做好各种准备,同时准备好国旗、火炬等,做好在顶峰上资料收集工作。次仁多吉充满信心的回答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