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11月12日,应搜狐户外频道、奥索卡和极度体验的联合邀请,刚从K2凯旋的藏队来京作客。 到了为他们接风洗尘的地点苹果社区,我刚入席坐定,有双大手从身后袭来,捂住我眼睛,接着是一声:猜猜我是谁? 最初以为是尼玛校长麾下的调皮鬼扎西次仁,一猜不中,再猜又不中,三猜还是不中。没法,我强行掰开那双手,扭头一看,想不到是一向总很持重的仁那。 我顺手把仁那拉到身边坐下聊起来,那天不知仁那吃了什么药,刚聊几句,又开考了。 “有个老朋友托我代话,一定要问候你。” “谁?” “你猜吧!” “嗄亚。” “不对。再猜!” “大齐米?” “不对,再猜!” “小加措?” “还是不对,老朋友你都忘了,没良心啊!” “别,我知道你说谁了,美男子——达穹!” “哈哈,这还差不多”。 这可不是“差不多”。我对仁那说,老朋友我可一个也没忘。我的良心大大的好。 从1988年采访中日尼三国登山家双跨珠算起,我认识仁那他们已经有17年了。这17年中,他们或到北京,或者我飞到西藏,与藏队老朋友多数都重逢过,偏偏就是这个达穹,几次进藏都阴错阳差,没见成。所以,达穹这口信很让我意外惊喜。 有些人和有些事注定是不会忘记的。 1988年,次仁多吉在双跨珠峰突出队名单确定后,出于当时的一个极为特殊的背景,他曾心情沉重地对我说:希望你们不要忘记那些没有进入突出队名单的兄弟。 我那时对他说,我们都不会的。 1994年,我徒步去墨脱,到拉萨刚住下,就在宾馆里巧遇刚从卓奥友登顶回来的藏队。在餐厅吃饭时,我与老嘎亚不期迎面相遇,他楞楞地看了我好久,突然冒出一句:兄弟,人只要不死,真能重逢啊! 这是我7年后第一次见到嘎亚,七年前在北京分手时,在握别时他说:兄弟,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们又见面了,这是藏队攀登14座计划启动的第二年,最初参与14座计划的藏队队员多达十余人,其中也包括嗄亚、旺加、达穹、大齐米、小加措、普布等等。众多老友突然重逢,酒是不能不多喝了…… 1996年随中韩登山队攀登穹姆冈日和冷布冈日,顺道去西藏登山队看望老朋友,那天不巧的是,那天只有仁那一人在,他见我来了,马上叫来爱人把一锅刚煮好不久的羊肉端上来,递过一把锋利的匕首对我说:吃吧。我正饿着,二话没说吃了起来。吃了几大块,我见仁那自己按兵不动,便招呼他一起吃。他笑笑说,你难得来多吃点,我天天都吃这东西。 仁那就这么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我吃,我一停下来,他就说:“吃吧”。他硬是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活活地把一大锅羊肉吃得一干二净。 想想这事,我倒是真有点没良心呵。 从那以后,再次见到仁那,又过了7年。 那是2003年3月,为纪念人类登顶珠峰五十周年,搜狐业余珠峰登山队进藏,我们在拉萨的喜玛拉雅饭店住下,正好藏队攀登马卡鲁峰出发壮行会。此时藏队14座计划已经完成了12座,由于经费极为紧张的原因,原本庞大的队伍,也逐步精兵减政,只保留了仁那、边巴扎西、次仁多吉和加布四人,还有第一替补小罗泽了。 在那天的壮行会上,我又喝多了。桑珠队长见到我就说,今天不管是谁,只要坐到这桌来,就得喝酒,第一天到高原,不能成为理由。 喝吧,不喝倒真的有点没良心啊。 2004年底,K2的庆功酒也喝过了; 我在等一下次,它已经指日可待。 2005年7-8月间,藏队将完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计划——用团队的方式,登上14座8000米以上山峰中的最后一座——加舒布鲁姆I峰。 那时,我或许在北京,或许在拉萨痛饮,我已经在设想那庆功会的情景:所有的曾经为14座计划做出过贡献的老朋友们:嗄亚、达穹、大齐米、小加措……欢聚一堂,拥抱举杯。 2005年4月29日
搜狗(www.sogou.com)搜索:“迦舒布鲁姆”,共找到
727
个相关网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