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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我以文字记者的身份,参加了西藏第三届登山大会的报道工作。在采访过程中我结识了仁那和吉吉夫妻,虽然我和他俩的交情不是太深,但在10天的相处中,我体会到了仁那夫妻对雪山的热爱,感受到了他们对山友们无微不至的关怀。那时候,英气逼人的仁那担任登山教练工作,由于许多山友都是第一次攀登海拔6000米以上的雪山,仁那不但科学细致地教给山友许多登山的技术,还耐心地和山友们进行思想上的交流,让山友们克服心理上的恐惧,保持一种良好的心态。 山友们都说,有仁那在,他们登山顶的信心就会增加许多。我当时对登高海拔的雪山也还是一片空白,在从大本营到前进营地的五小时山程中,我一直跟随着仁那,他那强健的体格和登山的专业水准以及丰富的登山经验让我感到安全。仁那不爱说话,当看到我们被他落下一段距离后,他总会默默地坐在前面的一块石头上等着我们跟上来,然后我们再一起前行。 前天,当我听说仁那被滚石击中大脑不幸罹难时,我没有任何考虑,来到仁那生前工作的地方——西藏登山队。我不是以一位记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位朋友的身份来的。 西藏登山队显得出奇地宁静。五月的阳光灼得我睁不开眼。高大的白杨树在风中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排球场上只有一只花蝴蝶在寂寞地飞舞。在这块排球场上曾经留下过仁那爽朗的笑声,也洒过他快乐的汗水。仁那生前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排球。如今球场依在,而斯人却已远去。在排球场边的宣传栏里,仁那站在雪山上朝着我们微微地笑着。这是前不久才出的宣传栏,里面贴有多幅仁那与雪山的合影。 西藏登山学校的曲珍,当天已是第五次来到宣传栏的橱窗前看望如同大哥哥般亲切的仁那了。小姑娘是前一天晚上听到广播,看到电视后,知道仁那罹难的。 “我再也看不到仁那了,我只有在照片上多看他一眼”。曲珍站在橱窗前默默地看着照片久久不肯离去。曲珍的嫂子、登顶队员小加措的妻子仓决悲伤的哭声从对面的小屋里传来;“仁那和我的丈夫小加措情同手足,他们俩都登上过珠峰,他们都对雪山怀有深厚的感情。” 下午2点40分,吉吉乘坐的汽车回来了,这位英雄的女登山队员刚刚从珠峰回来,也就是在3分钟前她才从领导口中听到丈夫罹难的噩耗,而此时,已离事故发生2天了。人们只是不忍心让她太伤痛,才没让她在第一时间得到噩耗。 看到悲伤中的吉吉走进家里,我们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敢说,我们就这样在5月的骄阳下站着。 我们举目回望,在连绵起伏的群山后面的后面,就是雪山。
来源:[拉萨晚报] 搜狗(www.sogou.com)搜索:“仁那”,共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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