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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頸鶴 |
与汽车赛跑的藏野驴 “我自己非常喜欢这张照片。”
藏野驴则是高原上不倦的奔跑者,它们不怕人,而且特别喜欢和汽车赛跑。凡是见过它们与汽车赛跑的人,就会深知“驴脾气”是怎么回事。它们远远看到汽车就开始狂奔,队形有条不紊,而狂奔的目的是要从车头前夺路而过。然后它们会停下来,回头看着汽车,得意洋洋地打着响鼻。有时它们会翻身再赛一回合,而且必定要再次从车头前抢道,才心满意足而去。
它们十分漂亮,体态健美,肩部至尾根有较窄的黑褐色脊纹,背部是深棕色,腹部及四肢却是悦目的白色。
鄂尔多斯的遗鸥 “我在内蒙拍到的她们,不过,真的所剩不多了。”
“遗鸥”这个名字充满了诗意,这个发现并不久的新物种和它的名字一样可爱。在20世纪20年代,内蒙古弱水河边得到了第一个遗鸥标本,发现者认为这是一个新物种,但动物学家们迟迟不敢对它作出定论。直到70年代,前苏联的鸟类学家根据在哈萨克境内的繁殖鸟标本,才明确地提出它是一个独立的物种。
遗鸥的得名,即遗漏之鸥,失落之鸟,这个名字流露出人们对其相见恨晚之意。自小就对鸟类充满感情的奚志农自然不会错过拍摄遗鸥的机会,他前往内蒙古用他的触角和感悟拍摄下了一组珍贵的遗鸥画面。遗鸥在我国的内蒙古、河北、山西、北京、甘肃均有分布,但数量极其稀少,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鄂尔多斯的繁殖群是全球最大且最为稳定的种群,约占世界种群的60%以上,一度被誉为“遗鸥的天堂”。但鄂尔多斯繁殖地的恶化,给这个物种带来严重的打击,近年遗鸥种群数量出现巨大下降。如何保护这些仅剩的适合遗鸥繁殖生息的内陆盐碱湖,成为摆在人们面前的重要问题。
让奚志农“心在滴血”的藏羚羊 “我的心在滴血。”
作为一名野生动物摄影师,奚志农一直渴望能够拍摄到藏羚羊。奚志农第一次在野外看到藏羚羊是1997年9月,在喀喇昆仑山干涸的河滩上,一只带着幼仔的母藏羚被他们突然而至的汽车惊起,拼命地向着对岸奔逃。
只短短的三个月后,奚志农在格尔木却看到了藏羚羊堆成小山的头颅和皮子。透过镜头,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藏羚羊至死还圆瞪着的眼睛、角上的弹洞以及滴血的头颅……奚志农的眼睛让泪水模糊了,他形容自己当时的悲愤心情是——“我的心在滴血。”奚志农还看到一只母羊的鲜血尚未凝结,还在一滴滴地滚落。母羊的身边就躺着它们的孩子,从个头、毛色判断,它们来到世间才不过一两天,还未来得及睁眼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就饿死在母亲的尸体旁。还有的小羊尚未出生就被秃鹫从母亲的体内拖出来!
马可波罗羊的传说变成了现实 “我第一次拍到马可波罗羊,从来没有想过,传说竟能成真。”
距今七百多年前,探访东方的旅行者马可波罗在帕米尔高原上见到了奇特的生物——一种生长着巨型而美丽双角的野羊。马可波罗将其命名为马可波罗羊。七百多年间,马可波罗羊在帕米尔高原静静地繁衍生息着。最近几十年来,由于公羊雄壮的体型和巨大美丽的双角,使得它们成为狩猎的目标。
2005年10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林业厅新疆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与国际野生生物保护学会联合对马可波罗羊进行调查,主要目的是了解新疆帕米尔高原上马可波罗羊的现状、为政府提交保护建议,奚志农担任此次调查的摄影师。在这次考察中,奚志农第一次拍摄到了珍贵的马可波罗羊影像,让这一传说中的物种和公众得以“亲密接触”。积雪覆盖的高原,马可波罗羊大群迁徙,用前蹄刨开地表的积雪取食草根。成年的公羊在发情期用庞大的角互相撞击,“砰砰”的声音让百米之外的奚志农都清晰可闻。
后记
奚志农仍在矢志不渝地坚持着自己的理想,每一个热爱自然的我们都希望能为地球家园做点什么,奚志农在北京动物园的“野性中国”就是这样一个根据地,户外摄影师、环保志愿者、NGO组织……真的渴望有更多的人投入到保护自然的队伍中来。
用奚志农的话说——不能只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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