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 |
| |
绿色与黄色是老挝这个小国的最基本的两种原色,黄色的土地上到处是葱郁高大的绿树,大大小小简陋的或灰或黄的竹楼在空旷的原野里轻柔而立,从我的眼前划过,时光仿佛在朝着相反的方向流走,即使是看黑白的老电影也不可能让人如此怀旧。纯真的顽童赤裸着小黑身,在竹楼里或竹楼下嬉戏,有的还挥着小手向我们高声问候,我也挥动着我的手,挥动着我的感动,挥动着我完全释放的情感。
汽车在一座小村庄旁停下载客,我伸伸了腰,活动了一下有点麻痹的筋骨。这时,我随意地朝村旁的一座竹楼瞥去,我呆住了,我以为我今生不会看到比蒙拉丽莎更能令我心动的眼神,但就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那眼神有股说不出的伤感,却又那么纯真、自然、真挚。
这是一位老挝女孩目送亲人离去的眼神,她,18岁左右的样子,一头长长的秀发自然地散落在肩上,穿着老挝传统的筒裙,裸着双脚和小腿,两手依在胸前,端坐在竹楼的前沿,两腿垂了下来;她一动也不动,乌黑的双眸笔直地注视着亲人离去的前方,沉浸在无尽的思绪之中;她虽然很黑,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端庄与美丽,她的美丽洋溢并散发着最原始最纯朴的人性。
我举起了相机,但很快又放下了,我知道,我绝对不能干扰她的内心世界;我也知道,这份情感是不可能用图象作为载体来记录的,它只能珍藏在我的灵魂深处。
带着对那位老挝女孩美好的回忆和对老挝最真挚的感情,我来到了Savannakhet,这是一座安静与古朴的城市,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公共汽车,只有摩托车和Tuk Tuk (三轮载客车),湄公河的那一边就是泰国,夜幕降临,四周没有灯红酒绿与纷乱嘈杂,只有夏虫的清鸣。在Savannakhet, 我惊讶地看到老挝的女人们用一支手撑伞,用另一支手开摩托车,在摩托车奇多与阳光同样毒辣的越南,我也没有瞧见任何女子以这种太“酷”的方式飞驰。如果你想挑选女摩托车特技选手,那么去老挝吧,你永远也不会感到失望。
四月初的琅勃拉市是一个水的世界,为了庆祝傣历新年,这里的人们早早就开始了泼水,泼到你身上的水越多,那么你收到的新年祝福也就越丰厚。我、丸珠还有健志各自买了一支中号的水枪,每天闲来无事,就带在身上,一来为了防身,二来为了找机会偷袭。
一天夜里,我们提着枪,来到湄公河边的一家露天酒吧泡吧,每个人自然又是一瓶Beer Laos。喝完酒,却发现水枪的弹药——水早就用完,于是向酒吧的女孩讨水。女孩很快提着一大桶水走过了,我感到有点不对劲,怎么那女孩一边走,一边笑个不停,难道?就在我迟疑间,那女孩将整桶水全部泼在我的头上和身上,然后发出一阵暴笑。
反击!我们很快投入战斗,分工合作,找水桶、找水盆,找水源。对方又来了一个女孩来增援,并控制了水龙头和水管,我们顾不了那么多,就算全身被浇湿,也要给这两位如此放肆的野蛮女孩一点纪念。战斗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女孩们的阵地,向她们倾诉我们的祝福,战场上尖叫声不断。最可笑和可气的是,每一次女孩们举起双手喊着“战斗结束了”,结果便是又对我们几个搞突然袭击。真“狠”啊!难道这也是老挝女孩的性格?被泼得湿透的我们相视而笑。投降吧,没辙了。
第二天下午路过那酒吧的时候,那女孩对我做了一个泼水的动作:“嘿,你——今天晚上还来泼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