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人被迫流亡
经过半天的车程,危地马拉高地的火山终于耸立在眼前,在夕阳的照耀下,火山几近紫红色。亚提特兰湖海拔1500米以上,沙滩上坐着几位身着传统服装的印第安老妇人,一边喋喋不休地聊着天。她们一边分拣着洋葱。旁边,年轻的姑娘们身着相同的服装,在计算一天的收入。在她们的脚下,是一小堆一小堆五颜六色的织物和小饰品。20米以外,一对年轻的徒步旅行者正往“梦幻的玛雅王国”走去,都穿着“云披”——当地一种细条纹、立领的衬衣。帕那加奇是一个通公车的中心小镇,一度被称为“外国人的地方”。当地的玛雅人用鲜艳的色彩和几何图案迷住了以“和平友爱”为标志的一代人。这些印第安后裔的民间艺术有吸引视觉冲击爱好者的所有元素。但是战争开始了,军队、敢死队和游击队带来了36年的武装冲突,20万人死亡,同样多的人数流亡墨西哥。
拯救印第安
今夜,人们忘却了过去,这里又恢复了平静。在帕那加奇惟一的商业街上,店主们拉下铁卷帘,遮住成堆的手工艺品。印第安妇人们返回村庄。游客们也都要休息了。除了城外10公里处的港湾立着的两座怪塔,这里再没有任何其他高过棕榈树的建筑。旅游是当地最主要的商业活动之一,虽还没有因此破坏原生态的环境和生活,不过也差不多了!我买了一份《自由报》。当日头条是:“当局号召学校尊重土著服装”;副标题是:“国家教委禁止强制统一服装”。因为1260万危地马拉人中,印第安人快超过了一半。然后我朝着克萨尔特南戈市走去,它是湖边最大的城市。这个名字只在旅行指南和路标上用,路边广告则都用它的玛雅名字“榭拉”。
印第安人有未来吗?奥斯卡·伯格总统曾致电吉戈贝塔·门楚·图姆(1992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请他协助自己消除贫困,拯救印第安文化。80%的危地马拉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乡村和贫民窟里的混血儿们的生存状况不比印第安人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