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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页:勤劳致富的华人移民
第2页:地位日高的加利弗那人
第3页:独特的孟诺人
第4页:制造灾难的跨国公司
第5页:中美洲国家联合会
第6页:洪都拉斯指南
第7页:靠运河而生的经济
第8页:干运河计划
第9页:巴拿马指南
第10页:逃亡线路
第11页:保护移民的贝塔组织
第12页:拯救印第安
地位日高的加利弗那人
世界惟一一座金属旋转桥横跨在伯利兹河上。在夕阳的余晖中,总有一位年迈的牙买加人,拧着发白枯涩的长辫,敲着节奏望着豪拉沃港湾。海港内停靠着来往于各岛屿之间的船只。附近有一家杂货店,一只翠绿鸟立在屋顶,与店铺的墙板一起闪着耀眼的色彩,如同藏着珊瑚礁的海水一般。在城里,独立斗争英雄乔治·普拉斯(George Price)的头像被涂在所有官方建筑的墙上。这位86岁的国父一直被众人视作“活着的纪念碑”。到现在,人们还常常津津乐道1798年的圣乔治岛一战的胜利:英国人带领他们的奴隶,击败了负隅顽抗的西班牙人,从此得以在洪都拉斯湾安居乐业。
文化处处长、英裔克里奥尔人莉塔·克容(Lita Krohn)女士认为:“这场战役的胜利是建立在克里奥尔人团结一致的基础上的”。当地语言称之为“Rootsy Kriols”的“王室克里奥尔人”和那些戴着彩虹大贝蕾帽的外乡人——加里弗那人都是这里的“黑人”,只是他们的肤色稍浅一些。这些占伯利兹小1/4人口的人把自己的口音也带给了这个国家。麦克·波罗尼奥(Mike Polonio)是伯利兹电路有限公司的工程师,也是加利弗那国家委员会主席。他向我们讲述了他自己的民族历险记。他说其实加利弗那人除了外表和音乐的节奏外,跟非洲人一点也不同。加利弗那人说的是印第安传统语言。阿拉瓦人称他们为“吃木薯的人”,这个称呼是对美洲印第安人的习惯说法。而麦克自己则是正宗的非洲后裔。17世纪初,一艘装载黑奴的船遇到海难,幸存者漂流到了格林纳达的圣樊尚岛的沿岸。自18世纪,他们在这片安的列斯人的土地上,与法国移民共同生活起来。
商店有时候会因治安状况不佳而受到攻击,铁丝栏是一种保险措施。
英国人对这些加利弗那人充满戒心。麦克·波罗尼奥解释道:“英国人到处散播侮辱我们的故事,以至于克里奥尔人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我们是食人族。”直到20世纪80年代,克里奥尔人还从不跟加利弗那人通婚,怕会因此削弱他们的血统。如今加利弗那人已经完全融入伯利兹的社会。从他们之中已经走出副总理、警察局长和主教。如今全世界共有50万加利弗那人,其中超过2/3在美国。目前还有10万加利弗那裔人还在使用传统语言,这些人大多分布在中美洲和加勒比地区。
“我在此休息”(Asi Me Wuedo)是一家地处伯利兹城郊区的加利弗那人的小迪厅,其实只是一间小木屋。小小的入口前是一个小花园,两个宽肩膀大汉温和地守着门。我是这里惟一的白人。很快,我与洛朗佐(Lorenzo)就熟络起来。这个40岁的黑人大个子从纽约来,是洪都拉斯一个加利弗那团体的成员。他几乎什么工作都干过,包括“牙买加清洁工”之类的不值一提的小活儿。为了显示自己,他剃了光头。他坚持“所有人种、所有宗教都应在伯利兹共存”的看法。但这位加利弗那人也明确表示,他们不喜欢别人将他们与克里奥尔人搞混。他自认为命运赋予他们不可否认的优越性:“我们是打了败仗的战士,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奴隶。我们是所有美洲国家中第一个获得自由的黑人民族。”
周末的晚上,年轻人聚集在海边的一个小公园周围。两家酒吧面对面——“亚当”(Eden)是麦斯底泽人(玛雅和西班牙混血儿)的酒吧,“M-J”是克里奥尔人的酒吧。这两家的客人不常往来,至少从不坐在同一张桌子旁。洛朗佐告诉我,“我在此休息”迪厅的老板们都是麦斯底泽人。他自己是加利弗那人,娶了一个克里奥尔姑娘。似乎为了说服别人,他总是强调:“种族主义根本不可能在伯利兹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