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写真地理》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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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兮说:“东京快,京都慢。”
把东京(Tokyo)反过来写,就成了京都(Kyoto),其实,这两个城市之间的大相径庭不仅仅表现在名字上。
东京的快文化是举世瞩目的。当你听到江户商人总是能够抢在别人的前头把日本的企业推向世界各个角落时,当你在新宿看到在云层里面探头的摩天大楼时,当你发现香港当季的流行与穿着早已在涩谷成了过往云烟时,你会对那些高峰时刻还得有人帮忙才能挤进去的沙丁鱼电车,还有一路鞠躬前进的深色西服套装感到惋惜,为那些永远不能稍事休息的人们感到抱歉,为一张张冷漠的面孔而扼腕。
因此,对于那个一年到头都在匆匆地流浪中拍戏的杨若兮来说,与东京擦肩而过,而与京都这样的城市相识,是一种缘分。
很多人知道京都的原因是这里聚集了日本国内将近百分之十五的重要文化财产,但是,杨若兮恋上京都的初衷却是这里一如既往的淡泊名利。
一说到京都,杨若兮说她总是会想起如同那里的艺伎一般美丽、温柔,而又叫人爱怜的文化,一如北京的胡同,京都的文化气息,是透过这里的小店、人家,浓浓透出来的。到了晚上十点,这里的便利店几乎全部关上了大门。当杨若兮步上从银阁寺到南禅寺三门这段“哲学之道”的路途,除了潺潺的溪流声与枫树的摇曳声,几乎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在京都,当地人告诉杨若兮,只要不是在二战前开业的店,纵使已经过了五六十年,仍然无法打上“老铺”的招牌。诸如二百五十年历任天皇指定进贡的“川端道喜粽”,谁知道光是绑粽子的绳子,只能用兰草绳呢?
这种对于工艺的坚持不仅仅发生在清水寺附近的小店,举凡二条大桥附近的渍物、京大附近的茶行、东大路附近的皮件雕饰店与大阪烧店,甚至是传统市场中的清酒专卖店、照相行。
杨若兮说,“京都就是这样,叫人不得不慢下来,想想洗尽铅华过后,我们可以珍爱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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