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温克的未来 最近,猎民点最大的喜悦就是柳霞和毛谢同时有了爱情。柳霞的男友是别人介绍的,姓马,是一直在敖鲁古雅打工的黑龙江人。毛谢是猎民点上最勤劳朴实的人,女友大他4岁,据说一来山上就相中了他。
猎民点的“艺术家”维佳却仍旧孤身一人。在这点上,苦恼的不止他一个。按照当地官方说法,鄂温克猎民当中应婚未婚的人数过多是一个突出的问题。历史上,老一辈鄂温克猎民同外族结婚现象十分稀少。而1957年实现定居后,与外族通婚面开始逐步扩大,到80年代后期,鄂温克人与其他民族的通婚数量已大大超过与本民族的结婚数量。
据2006年8月的调查,1965年在敖鲁古雅定居之后至2005年40年间,与外族通婚共114人,其中男47人,女67人。
同其他民族通婚面不断扩大,从社会学、人口学角度看,无疑是一种社会现实,但20~30年后,纯正血统的使鹿鄂温克人可能基本不存在。
在山上每隔个把月就会上来一些人,玛丽亚·索从来不问,她是鄂温克最后一个不懂汉话的人。熟悉她的人说,老人经常会莫名悲伤。“我们没有文字,历史和文化只能口口相传,她的语言我能懂100%,但故事我最多只知道20%”,维佳说。
在鄂温克,许多小孩一生下来,就住在山下了,然后在山下上学、长大,他们当中的很多已经听不懂鄂温克语,更不知道鄂温克的历史故事。对于年轻的鄂温克人来说,大人们需要烈酒,他们需要可口可乐。
人类学学者郝时远多年研究鄂温克的生存现状,他认为:“毫无疑问,生态环境恶化是实行生态移民的原因”,“体现了政府以人为本、改善和提高这一群体生活水平的负责精神”。但他不得不承认,鄂温克“自身传承的传统生产方式与外界提供的现代生活方式之间的矛盾至今尚未得到有效解决。因为他们离不开驯鹿,他们的文化、价值观念和生活习惯都依托于驯鹿业。”
“走出大山是必然的,但还需要一些时间,也许20年,或更长一点,经过一代人,就可以完成自然而然的过渡,而这种过渡是不需要伤筋动骨的。”他说。
关于鄂温克 在中国,鄂温克族分为“通古斯”、“索伦”、“雅库特”三个支系。走进大森林的这部分鄂温克人被称为“雅库特”,或者直接称作使鹿鄂温克。这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使用驯鹿的民族,虽然人数较少,却代表着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驯鹿文化(又称狩猎文化)。 (来源:广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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