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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板块:中国出境旅游与中国旅游企业走出去

2009年10月21日14:17 [我来说两句] [字号: ]

来源:搜狐旅游

  主持人邹统钎:由于这几年在中国旅游业发展出境旅游发展非常快,所以我们设立了一个板块,今年设了四个板块,一个板块是旅游目的地的,一个是中国企业走出去,一个是研究大型活动、大型事件,另外一个是研究企业如何应对变化。

  下面进入第二个板块,中国出境旅游与中国旅游企业走出去,这个板块的主持人是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旅游管理学院副教授厉新建。

  对话嘉宾:

  国家旅游局中国旅游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魏小安先生;

  国家旅游局综合司副司长高舜礼先生;

  中国国旅集团副总裁陈荣先生;

  海航酒店集团总裁CEO高天明先生;

  浙江大学旅游学院副院长、教授周玲强教授。

  点评嘉宾:

  东北财经大学旅游与酒店管理学院院长、教授谢彦君先生;

  南开大学商学院旅游系主任教授徐虹女士。

  主持人邹统钎:下面有请厉新建副教授祝贺这个板块。

  主持人厉新建:当院里把这个主持任务交给我的时候我都不敢接,因为在座的都是我的老师,一般主持人应该引导嘉宾的发言,其实应该这些老师引导我这个学生的,不太敢接。但是昨天想想这些熟悉名字的时候又觉得可以接这个事情,因为这些人都是在旅游研究领域或者说在出境旅游研究、跨越企业研究事件上做得比较好,比如大家看到台上的陈荣总裁、高天明总裁,是产业界的精英,刚才魏翔博士讲,产业缺乏,咱们弥补上。另外,在官产方面,政府领域来说,还有我们国家旅游局的高司长,从研究领域来说有我们的周教授、魏教授。

  这个板块分几个环节,第一个环节,各位嘉宾针对主题发表自己的观点,第二个环节,大家可以互相辩论,第三个环节,如果有时间,希望给在座的各位举手的机会,第四个环节,两位点评嘉宾的点评。

  陈荣:这个话题我也觉得蛮难的,为什么呢?因为中国企业走出去,尤其旅游企业目前为止没有走出去。

  主持人厉新建:咱们国旅现在在国外搞了这么多分公司不算?

  陈荣:我们处在初步的阶段,我们在国外有十几家公司,但总体上规模不太大,实际上我们在思考一个问题,中国的旅游企业走出去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走出去?这是其一。其二,什么样的企业可以走出去?另外一方面,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走出去。这些问题有些可能在实践当中并没有想的很透彻,什么样的企业可以走出去?或者说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为什么中国的旅游企业走出去走的很慢,实际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中国旅游企业自身现在不够强,缺乏核心竞争能力,我想这是一个很根本的原因,不是说不想走,走出去也走不好,国家国旅在内已经走了十几家企业,走的怎么样?要提升的空间很多。

  走出去过程里面有很多问题,比如战略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走出去?正常的我们走出去,我想一个是为了新的市场走出去,像新建教授讲的出境游和走出去战略结合点的问题,实际上走出去为了市场是重要的目的。走出去就要投资,投资我想基本上从战略上来看,一种战略上的投资,为了核心能力的扩张战略上步一个点,另外一方面,收益性的投资,我为了赚钱,不一定服从我的战略,属于策略性的或者机会性的投资。现在这方面,总体上来讲,我觉得我们的企业,正因为缺乏这种核心的能力,走相对比较慢,所以战略方面不是很清楚,另外,管控方面也很差,即使在境外投了企业了,但是控制不住。比如我们现在面临的一个问题,境外的公司派不出去人,到什么程度呢?因为你派出去,首先外语要好,外语好的领导一帮外国人,所以首先语言关很多人就过不去,外语好的,反过来有的时候综合管理能力又比较差,所以我们发现有些公司管理上,并不是像想像当中那么好。我一直感到,我们走的相对比较慢,绝大部分旅游企业没有走出去,人才匮乏也好,或者核心能力欠缺,这是一个比较关键的因素。

  高天明:走出去战略我觉得是国际化的战略,十年前和吴老师出那本书的时候,其中讲了21世纪国际化、信息化、集团化,后来我对这方面也研究了一下,刚才上台之前周老师也说,好像国内这方面没有专业的研究机构,厉老师好像写的论文也是,去年给我寄来考卷的时候发给大家,大家觉得比较难答,因为国际旅游行业走出去差一点,我们走的最早的是建国,建国在八九年前在旧金山就建了一间酒店,是假日,建完以后发现也是资本的输出,购买的只是产权,实际上从牌子到管理还是外方。陈军,等于是董事长、业主代表。海航这边也是,我们在布鲁塞尔收购了一家酒店,也是兼并的,的确也发生这样的问题,在那我们只能派财务总监,管理还是按人家的管理。经济效益这块,那三家酒店的确不错,今年因为金融危机稍微差一点,前两年从赢利角度来讲是非常可观的。

  我觉得海航为什么能成功,经营效益做得好?走出去的战略也是,不要搞单打独斗,海航打的是组合拳,是航空公司跟酒店、旅行社一块往外走,这样走出去好一点,如果单打独斗没有航空公司的支持,航空公司本来能带来客源,而且航空公司机组那边也设一些点,酒店本身等于我海航的一个驻欧洲办事处,加上我航空公司的客源、旅行社的客源,再加上酒店的管理,目前只是作为一个根据地,我们的员工要想国际化,先让他到那个酒店去实习或者挂职锻炼半年、三个月的,为我们下一步品牌输出国际化做准备。

  刚才说走出去,一个是靠资本的力量输出,去收购兼并,去入股、参股、控股,这是一种方式。下面我们准备搞品牌输出,把海航整体品牌做起来,刚才国旅老总也说了,要有竞争优势。

  第三个走出去战略,应该是网络。品牌是不需要资本投入的,是直接靠品牌影响力去接管酒店,委托管理,到第三个阶段我们准备再搞网络,网络输出,通过网络虚拟联盟来形成走出去战略。现在像全世界排名第六的酒店集团,20年前、30年前起步的时候就是一个网上订房公司,给各个单体酒店提供订房服务的,接下来慢慢发展成酒店集团。我们海航也是根据三个战略,先是资产输出,第二准备品牌,输出我们的海航品牌,上星期不少领导也都参加了我们西长安街原来的燕京饭店,上个礼拜刚刚开业,经过两年的装修升成五星级的长安雅秀,我们准备建造成中国本土文化的国际性的品牌,相当于洲际品牌顶尖的,相当于万豪的顶级品牌,我们准备打造这个品牌,准备这两年做好之后下一步为我们的品牌输出做准备。航海我们同时还在打造吃住行游购娱不同旅游业态,旅游产业上中下游,整体一体化的信息平派,这个正在建设过程当中,我们今年8月28日在海南开了中国首届信息化发展论坛,从信息产业部到建设部、相关的民航总局、国家旅游局,相关的企事业单位、政府部门、科研单位都参加了,这个论坛我们也达成共识,准备拿海南做试点,以海航作为骨干,把吃住行游购娱是横向的,加上纵向的上中下游三为一体,打造综合的平台,这个平台打造好之后,为我们下一步网络扩张做准备。

  魏小安:中国出境游发展迅猛,全世界都关注,所以很自然就提出一个题目,就是中国旅游企业走出去的问题,中国旅游啊企业走出去的问题提倡至少有10年了,如果从时间角度来说至少15年了,但是始终没做起来,这里面需要深究一下,刚才陈总说这个,我们为什么要走出去?我在国内的钱挣的好好的,干吗要跑出去挣这种有风险的钱?这里面两个方面,一个方面,从宏观的角度来说,中国要建设世界旅游强国,如果我们没有跨国旅游企业集团,我们旅游强国就是虚的,只是在数量上还是大国而不是强国,从企业角度来说竞争越来越激烈,中国处境旅游一年在海外的花费大概700亿美元,我们挣几个钱,为什么中国的内需都变成外需了呢?很自然,这个趋势,中国人要出去看一看,能不能出去的时候挣一点钱挣挣回来,有利润回流的问题。所以无论从宏观和微观来说,都应该看到这种必要性。可是如果要评价这15年来中国旅游企业走出去,恐怕只有一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比如1994年、1995年的时候,广东粤海集团在巴黎建了一个中国城,投资5个亿,我那时候见了老总,我每天一睁眼一台奔驰车就没了,最后也撑下来了,这是比较典型的案例。为什么我们不行?不行有不行的必然性,现在全国各行各业都在走出去,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我们必须借助世界的资源、借助世界的市场,各行各业都在摸索。应该说国家在这方面也很支持,但是旅游为什么不行?因为错误,所以错误因为错误,就是错误的思路、错误的路径,最后导致错误的结果,如果说到现在位置我们还因为错误所以错误,我看我们永远走不出去,永远走不出去就意味着我们只能窝里横,我们只能不断的进行我们恶性的内部竞争,这样能行吗?无论从宏观还是微观各个角度来看,这条路都是走不下去的,所以走出去是我们必然的路,也同样借助世界资源。当然我刚才说的只是一方面,从我们小旅游的角度来说。

  另外一方面,比如我们有一家企业集团到吉尔吉斯斯坦去收购了一个世界自然遗产,我就问这个老总,我说你想起什么了?中国人休闲的资源不足,我收购一个世界自然遗产,这是为了我们将来中国人到海外休闲奠定一个基础,这是一个民营企业的老板,尚且有这样的战略眼光,因为那个地方太好了,他说我跑遍了中国没有看到那么好的地方,看好了就收,收完以后会有大把的中国人过去。

  比如前两年我到欧洲去参加会议,我真是傻眼了,叫“欧洲华人旅行大会”,这个大会都是我们这些年出去的华人在欧洲办的小旅行社、小餐馆、小招待所,但是这个会议的规模是2500人,我真是楞了,算不算中国人走出去了?肯定是,算不算中国的旅游企业走出去了?未必是。所以我们要换一个角度,我看如果我们还局限在我们原来这种思路上,我们走不动必有走得动的。所以很简单,这里边更重要的、跟本质性的错误,我们还局限在自己,如果我们能把思路扩充,这个事就可以做起来。所以我的看法,我们现在这些旅游企业一定要走,但是不能按这种思路。

  简单说一个事,前年中国和非洲搞了一把峰会,商务部设立了一个中国非洲发展基金,50亿美元,这50亿美元基本上就是把企业所有的风险都承担起来,你要想到非洲去投资,去经销、去做企业,到这儿来申请,你挣了钱还给人家,挣不了钱就拉倒了,50亿美元就干这个事,就是国家拿钱承担你的风险。后来我问旅游企业,我说你们知道这个事吗?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我说想不想到商务部去要点钱,国家给你背着还不干?不去,决不去。可是我们有一大批企业借助了国家这样的基础、借助国家这样的支持,就出去了,所以这里边我觉得我们旅游企业将来要走出去四个方面:

  第一,跟随我们这些大的制造业的企业集团、能源的企业集团走出去。因为他们出去了,都是大投资、大手笔,但是他们需要好的生活,我们这些大企业出去太辛苦了、太艰苦了,如果我们旅游跟着他们去,构造一个为中国大型企业集团走遍世界的服务链和生活链,这就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

  第二,要跟着中国人出境旅游的足迹,建设一个海域接待体系。

  第三,收购海外的优质资源。

  第四,收购海外的优质资产。

  当然收购海外的优质资源、优质资产,这需要整个国家政策、环境管制的配套,这些配套里边就没有旅游的事,旅游在这里边连另类都算不上,根本没有你,我们有一个国家旅游企业享受过这个政策吗?我们旅游企业想过这种事吗?都没有,这个如果我们跟不上,在国内就是边缘化,在国际上也是边缘化,两个边缘化的前景是我们旅游产业的发展前景吗?是我们旅游企业的发展前景吗?如果按照这四个方面走,旅游就纳入了大局,就不是自己这点事,自己在圈里横,入了大局我们自然就在主流,很多主流性的政策、主流性的平台我们就可以进入,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一条路。

  主持人厉新建:想问在座的两位老总,刚才魏司长讲的宏观思路,包括借助中非发展经济,咱们企业有没有这方面的考虑呢?

  高天明:助力资金这个,我是刚刚听到,非常兴奋,因为我们下一步准备在埃塞俄比亚接一个酒店,我们这次是带着股权的,说是委托管理,实际上里边有一些股权,我们合作的合同正在谈判,我们觉得非常好。

  陈荣:刚才魏司长讲打造中国接待旅游网络,我觉得作为国内旅行社来讲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我们现在也在致力于做这样的事情,中国国旅的股票是10月15日正式挂牌了,我们这次也募集了26个亿,我想以后有好的项目去募集更多的钱不是很困难的事情,文化就是往哪个方向投,最后的收益怎么样,这次我们其中募集资金里边也有一个境外网络建设的内容,我们会在主要的一些中国公民去旅游和入境旅游比较多的国家和地区进一步加强我们的分支机构,目前这些计划都在推进当中。但是这里边也确实会有很多问题,就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投资,去收购、去合资,还是自己去建?其实也有很多技术上的问题,目前我们也是在进一步的细化当中,我想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其实走出去的战略,很重要的还有境外收购问题,实际上中国旅游企业去收购什么东西?我觉得可能我们品牌是缺乏的,中国旅游企业品牌在国际上是没有知名的,最知名的就是国旅的品牌,一个独立的中介机构评了137个亿,尽管说起来价值在中国也算50名左右的,国旅品牌算价值比较高的,但是在国外的知名度还是比较差的,尤其在消费者当中。我想我们国际的并购,对国际品牌的并购可能是我们考虑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容。对于国际管理的并购,他管理能力很强,这种公司可能也是我们需要重点考虑的。国际上面IT公司的并购,可能也是我们重点考虑的,其实我们国际的并购不是去简单的买资产,当然资源是另外一方面,资源不同国家有很多法律的障碍,从资产的角度来讲,可能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向,这些软性的东西可能对我们中国的企业更重要。

  中国什么样的企业有这样并购的能力?坦率讲,真的是不多,我不同场合谈过,中国需要打造自己的两三个国家级的旅游企业,国家级的旅游企业规模太小或者能力太弱都不具有大的国际并购的能力,其实我们看国际的公司当然有很多中小企业,但是主流的企业我们看到是世界五百强的进来的,都是大企业,不是小企业。所以中国的旅游企业,没有国家级的大企业进行国际的并购,所谓的国际化也仅仅是低层次的国际化,不是个高层次的国际化。所以反过来,我们怎么才能打造中国国家级的旅游企业,是一个相当迫切的课题。刚才魏司长讲到,中国如果没有旅游强的企业,就不会有成为旅游大国。上次邵司长征求意见的时候把我叫过去,我也专门跟他谈这个观点,我觉得必须要打造中国高层次的旅游企业,这个企业我想我们要做到什么状况呢?资产应该1千亿以上的,它的收入也应该是1千亿以上的,净利润做到一百亿以上的,我想有这样的企业在中国来讲也比较有地位了,在国际上进行并购也才会有大的手笔,不然也仅仅是小打小闹。

  主持人厉新建:其实大家可能听到了,刚才前面三位嘉宾讲的时候,前面两位老总讲到的问题,他们跨国经验的发展,可能跟中国出境旅游的发展关系并不是很密切,国旅前面十几家的分公司,是围绕着如何组织路径展开来的,高总他们可能跟航线的发展有密切关系的,所以下面我想周教授讲的时候能不能结合出境旅游和跨国之间的关系做一下介绍。魏司长刚才讲到,在发展过程当中好像需要很多政府的配套,高司长在对话中能不能体积一下,政府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考虑。

  周玲强:刚才大家讲了这个话题其实还是蛮沉重的,用魏老师的这句话说,15年来这一亮剑还没有磨成。中国企业为什么没有走出去?我想有两条,一条所谓中国企业的劣根性,叫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刚才陈总也在讲,最大的制约是人才,所以我们高等院校最人才的培养研究机构应该说是寄予厚望的,回去以后我们一定也要培养内战内行、外战也要内行的人才。

  刚才我跟高总在下边有过交流,我问他说,中国旅游企业为什么出去得那么少,是不是有一些制度上的,因为对方的法律制度、经营环境,以及他的一些业务熟悉程度的问题,刚才我请教高总,我想我们的对话应该要对着讲起来。我自己的想法,我感觉到中国旅游企业不能够走出去,国内这块经营还是有非常好的利润。就讲我们在浙江省,我们浙江省有两个比较大的旅游企业,一个叫开元旅业,是以做酒店业为主导的,经过80年代初一个萧山政府的一个招待所,后来做萧山宾馆,到度假村,后来成为中国酒店业的民营企业,应该说中国酒店业的前20强。但是它在酒店业这一块获得的现金回流是不多的,更多的是战略投资,就是资产增值。它的旅游业的主营业务里边,大大低于它从房地产业获得的利润。

  还有一家,宋城集团,它以做景区为主导的,做了杭州的宋城、杭州的乐园,包括06年发展到顶风,休博园,但是它05年以来产生利润的75%是来源于它的房地产业,就是说在国内它有相关行业的暴利,所以这些企业很有实力,但是他觉得可能外面的日子要比国内难过,所以他可能更多选择在国内去做企业。我就想问高总,如果说一个中国企业要想出去会面临什么样的障碍?

  高天明:将来我觉得有这样几方面,国家相应的配套政策,尤其鼓励国内旅游企业走出去,政策的配套,部委的协调,如果走出去涉及到外交部、商务部、旅游局、税务局,相关的机构如果能把配套政策出来,外管局能一条龙服务。我记得05年到韩国,就在韩国大使馆旁边的一个酒店,非常便宜,我们拿出1/4就把那个都拿回来了,但是这个钱人民币换成外币往外走这个就打不通,后来没去,我又跟中国银行汉城行长,也是以前山东行的行长,跟王行长请教了一下,他就说政策这块,尤其是资金收购兼并涉及到外汇向外流,有一些政策,如果他能够提前跟我们协调好或者优惠政策,不见得给我们无息或者低息贷款,起码能够方便一点,这个政策跟上。

  走出去还有一个障碍,对对方国内的政策法规,中国这方面的人才比较少,如果国外商务部驻外机构大使馆能给我们提供这样的信息,哪怕给我们联系这方面的律师,提供别太贵的服务,对我们走出去也有帮助。我记得05年在韩国的时候,行长就跟我说,你来这个酒店绝对值,我大使馆就在旁边,但是也考虑一个问题,运营成本,运营成本也很高,我们发现走出去的这几个酒店都有这个问题,布鲁塞尔也是,派人去一趟很难派,我们有这方面的人才派出去也难派,那个地方工会保护,中国来的人很少,中国人成本优势到那个地方,很难,不给你签证。像布鲁塞尔的酒店也是,我们派了董事长、财务总监,再派个业主代表,这三个人劳动许可证拿不到,而且如果是打工的话算非法打工,我们这些人就得拿旅游签证,两三个月就回一趟国,幸好海航有飞机,要是别的单位成本就相当高了。希望外交部、商务部,能不能在异国他乡申请一些政策,我们走出去,现在金融危机背景情况下,外方那么好的资产,收购完之后关键是运营成本太高,收购很低能不能保证运营赢利,相应的政府部门能不能在对方政策申请到不见得是优惠,起码平等的在于就可以,这样对我们派出人才,资本输出和人才输出都有帮助。

  周玲强:高总刚才讲到这么多的限制条件,我听出来,好像更多的是政策方面的,政策方面我相信咱们高司长应该来解答,我想在这里先问一下,对于人才方面的要求,刚才陈总也在说,懂外语的人不懂业务,我想懂业务的人懂不懂法律,所以你在这种人才需求里边,你是更倾向于或者让你排个队,懂市场的、懂法律的、懂外语的,你觉得哪些人更需要?

  高天明:如果是国外,我觉得关注法律,我们海航本身国内出境游就有市场,很方便就来了,关键是法律,对方国家的法律,怎么在他的法律允许情况下正常经营,而且能够赢利,非常关键。

  魏小安:一个人又懂国际法律,又懂市场营销,市场又特棒,他凭什么要干旅游啊,所以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问题,我们需要复合型人才。国际上,因为我专门研究过这个问题,在国际上各个行业比较,旅游出去是很容易的,比方我们老说金融危机抄人家底,金融是无底洞,能抄吗。当然旅游去了,是给人家增加投资,增加就业,当然欢迎了。所以最难的,就是刚才高总说的,在劳工、就业、工会,在这个环节上最难,如果这个问题上能够有所减缓实际比较容易。

  高舜礼:中国旅游企业走出去这个问题,到现在我觉得大致经过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90年代初,咱们的旅游企业开始向外走;第二个阶段,基本上是在入世前后,因为入世效应的影响,所以很多的企业都跃跃欲试;第三个阶段应该说就是现在的阶段,也就是随着我们外汇储备迅速的增加,压力非常大。咱们国家把对外投资的一些政策也做了一些调整,比如金融的3月份,商务部就专门出台了一个有关的文件。

  总的来看,这十多年的发展,旅游企业的对外投资,我觉得走的里程还是属于比较平稳的,就是没有什么很大的起伏。这里边有一些因素,刚才几位老总、专家都谈了,有企业的问题,有经营的压力问题,有政策方面的问题,当时在入世前后我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调研,走出去的企业反映,主要的问题认为50%以上是存在于国内,国内的限制。当然也有外边的问题,比如刚才谈到的,很多国家,尤其是中等发达程度的国家,对于自然人的准入是限制非常严的,这个问题在入世谈判的时候,其实已经很明确了。我们国家在自然人准入方面是比较松的,在世界准入方面是限定比较严的,这是属于我们的经济不够发达的一个表现。很多发展中国家其实都和中国一样,但是都有一点,在企业的市场准入方面限定条件比较多,所以我们一些企业到东南亚国家去,要进行投资的话,他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要求,比如说企业的负责人必须是本国国籍,雇佣的外国员工必须懂本国的语言等等。

  从入世到现在这五六年的时间里,我们的法律政策有一个逐步调整的过程,这些因素我认为都是影响企业走出去的原因,但是最根本的问题,我认为还是我们企业自身的实力和愿望的问题,也就是市场主体的问题。这就如同我们今天讲区域旅游协作一样,很多地方区域旅游协作搞的非常红火,但是总是存在着这样的现象,就是经济和旅游业相对补发达的地区,他们的企业很难到经济发达的地方去进行经营,我认为这个道理是大致差不多的。

  从政府角度看,我认为支持旅游企业走出去,还是有一些可以做工作的空间,比如作为这个行业的主管部门,在企业走出去、办手续等等方面,可以跟有关部门协同,办的更高效一些。

  第二,应该把旅游企业走出去,作为对旅游大省、旅游强省标志性的要求。如同今天现在一些省,说我这个省的旅游业发展怎么样?就是讲有多少5A级的景区、五星级的饭店一样,这样我想从长远来看可能会有推动作用。

  第三,旅游主管部门在参与国际的双方和多边交流与协作当中,在参与国际旅游规则制定当中,应该更多的考虑保护和促进我们走出去企业的利益。

  第四,在国外的大型交往和宣传促销中,应该尽量的多带一些我们大型的旅游企业去,这样可能对他们到外边去宣传树立形象是有好处的。

  另外,在跟有关国家谈中国公民出境游这个问题的时候,应该更多的提一些关于具有中国人、中国游客特殊要求的、特殊文化需要的一些想法,也就是说希望中国游客在国外旅游的时候应该享受这样的服务。我认为这种特殊的要求,如果说讲得多了,我们走出去的旅游企业,它发展的空间、它生活的空间也就会大一些。

  主持人厉新建:高司长刚才讲到,建设世界强国的时候需要有强的企业,目的地建设强省的时候也需要有强的企业,政府考核指标当中要求企业走出去,如果作为行政主管部门要求在座的两位,说咱们中国要建设世界旅游强国两位走出去,你们怎么看?

  高舜礼:我认为这个问题不是一个要求的问题,只是在它推进工作的时候作为一个工作导向性、倡导性的一个要求,因为走出去与不走出去,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市场主体本身,并不是说政府发号施令企业就可以起跑跑到国外去,我认为不是这个关系。

  高天明:现在是企业要求政府了,像刚才高司长说的那点非常好,我们跟人签订旅游协议的时候,提出出游目的地协议,一方面我们保证中国旅游客人的权利,同时可以把我们走出去企业的权利也争取到,也可能不光旅游局,可能商会,最简单的例子,改革开放我们是对外的,吸引外资优惠政策,税收都不一样,中国交33%,外国人交15%,我们现在到国外别给我特殊,公民待遇就可以。最简单的,我们派人,如果要拿工作证的话有比例,员工多少才能配多少中国自己的,我们顶多派几个主管,不可能派员工。还有,派出去的人工资,为什么没法领工作许可证,工资的2/3都交给那个国家了,很多不公平的。谈判的时候,中国是旅游大国,这时候有方法,要不然作为目的地,国家旅游局给出先决条件,商务部也是,中国现在外汇储备最多,去年美国就向中国来,外汇给美国人投资,帮他度过金融危机,这时候外汇储备多的筹码提一些条件。如果我们资金过去,投资不见得优惠,但是平等的待遇,我觉得是政策层面应该考虑的。

  魏小安:这个问题说到根本还是我们旅游产业形态的问题,按理来说,旅游产业是全国开放最早的,又开放了窗口,又开放了龙头,有一大堆说法,我们也确实得到了开放之利,但是我们30年的产业形态没有进步,我们看任何一个产业,在这30年代经历了几轮,旅游这个环境没有了,或者说基本没有。比如说我们饭店行业,我们只能看到硬件的不断更新改造,但是在运作形态上有多少进步,这叫升级不换代,旅行社这个行业,30几年以前的语言现在拿过来仍然可以有,连升级都没有,所以这样一个落后的产业形态就很难产生内在的冲动。从地方政府的角度来说,他也没有必要逼着企业出去,顶多就是,比如市长要出国了,赶紧找个旅行社给我办办出国的事,国外给我联系好了,别让我们领导出国不舒服,这时候感觉到旅行企业还有小小的基础的必要性,产业角度来说没有。

  反过来还要问一个原因,为什么30年以来所有的产业都经过了几轮的更新换代,包括比如说商业,商业那时候很传统,但是商业新的业态、新的组织形态、新的产业结构不断的产生,为什么旅游没有。说到底,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旅游的技术含量不足,因为技术含量不足,传统的服务形态可以一直用到现在。在世界贸易组织里,旅游是被划分为传统服务业,在我们中国视为新兴服务业,但是新兴只不过就是岁数小点而已,并不意味着一定是新型。所以从根本商来说,中国旅游业如果完不成从新兴到新型的转变,就没戏。我们发展30年了,还新兴吗?现在说旅游业是新兴产业,我觉得这句话过时了。严格地说,我们现在要追求的是这种新兴,这种新兴很自然,走出去这个过程,不但是企业扩张的时候,也是我们走向新型产业发展的过程。

  主持人厉新建:这里我想提一个小问题,咱们中国对外改革开放时间很长了,旅游业也开放了很长时间,在对方开放过程中外国企业进入中国之后,咱们有没有从他们身上走出国外跨国经营的时候应该学到的能力,还是他们把咱们国内的市场抢走了?

  陈荣:国旅应该说也是有过不少的经验教训,第一家合资旅行社就是我们做的,关掉了,在云南做的,和美国运通,美国运通做商务旅行是全球排第一的,我们和美国运通有三家合资公司,现在还在运转,应该说运转还不错。现在做商务旅行也是在中国排老大,这三家合资公司,我们持有股权,今年差一点,基本上正常的现在的年景商务旅行差不多有30亿左右的营业额。

  当时国旅总社和美国运通合资,当时叫的口号“与巨人同行”,美国运通这样一个巨人跟他同行,本来是想要学很多东西,但是现在来看,因为我到国旅总社时间不长,我今年5月份才去。现在来看,我们学到的东西很少,没有学到东西。这里边多种多样的原因,其中我觉得最不好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从心态上觉得我是股东,你是我底下一个企业,这个不是很好的。今年我到了总社以后,带到总社班子所有的成员,到国旅运通我们抱着学习交流的态度,你到那去一看,他的数据库系统不得了的强大。这就是它核心的竞争能力,那个数据一看以后,不包括我们到国外看其他大的跨国公司,它的数据库能力太强大。看了以后我就想,难怪,运通人家是100多年的公司,我们55年,差距就很大,不光是年龄的差距,坦率讲,如果说我们不注重核心能力建设,我们上百年的时候跟人家的差距仍旧会很大。

  我现在一直在强调的是,作为一个企业来讲要加强核心能力建设,我们的研究人员,我觉得这块总体上来讲研究的也很不够,在哪里呢?我们现在各种不同类型的企业,包括业态,越来越多了,但是每一种业态或者每一种类型的企业,关键成功要素到底是什么?它的核心竞争能力在哪里?这方面问题的研究,我觉得看的比较少,而且有些研究比较空泛。比如说旅行社,我们现在看一个大型的旅行社,它的核心能力建设到底从哪几点能着手?如果大家认识上是比较一致的,我咬住它,三年不行五年,五年不行十年,经过十年、二十年的建设我就会很强大。

  不光是学界这方面研究,我们企业的领导人这方面研究也很不充分,说的难听一点,看看我们企业领导人的成长经历,历史上是这样的,现在在改变,做一个好的导游,做一个好的销售人员,做一个顾问顾问经理,做成总经理了,到国旅这样的氛围外语是非常强调的,每个领导出来外语可以侃侃而谈,但是对旅行社这个产业研究有多深,未必。所以有的领导是工作了一辈子,确实是资深人士,但是专业的知识深不深不知道,我觉得加强核心能力的研究和建设,坚持住,中国旅游企业走出去走的步伐也会更坚实,不然出去一个死一个、出去一个死一个。

  主持人厉新建:我想追问一下,核心能力的建设是在咱们国内就可以积累起来,还是必须走到国外才能积累起来?因为刚才提到在国外跟工会的关系、跟政府的关系,跟国内不太一样。

  陈荣:就业的问题确实是一个大问题,我们现在也碰到这样的问题,其实包括派出去人员的问题。最近我也和不同的公司在探讨,是不是一定要派人,其实像旅游企业未必派那么多人,你派出去的人关键是我能不能掌控,对我投资的企业能不能掌控。我们现在来看,他的财务状况我们实时可以监控的,如果实时可以监控是不是我一定要派人?不一定,而且我们派人的成本不比当地人低,现在我们工资完全属地化。我们法国公司的总经理,他就是按法国当地人的工资拿的,但是他还不满意,因为他有其他的费用开支,同时北京现在生活也好了、收入水平也高了、文化生活也很丰富了,派不出去人了,不像原来挣美元愿意出去,现在不愿意出去了。所以是不是一定要派人出去,这是可以斟酌的东西。核心能力建设,我觉得靠我们自身是可以去建设的,不是说不可以,当然通过收购的方式来某一部分增强你的核心问题,我觉得也是一个办法。还有,我们可以购买服务的方式,是多条途径来打造的。

  主持人厉新建:两位教授,高司长,对两位企业的老总,他们的核心竞争力能不能各用一分钟给他们提一些建议。

  魏小安:一个企业没有学习能力,这个企业就完蛋了,任何一个机构没有学习能力也完蛋了,我们认为个人也是如此。但是关键在于我们有没有学习意识,我们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不足。说句老实化,国有企业管理起来相对容易,除了学学科学发展观、学学三个代表,把这些东西学了过得去了我就过得去了,但是海航这样的企业不行,这样市场化程度更高的企业,那种学习意识更强,也要求学点其他的东西,还是有进步。但是如果说企业核心能力的核心,就是学习,而这话说的太虚了。

  高天明:学习能力海航这块,我们的CEO班都是跟北大。我觉得企业核心竞争力这方面,一个是学习,再一个,博采众长,一地要有你自己的优势,比如海航我们航空是全国排第4,酒店集团全国又排第4,我们在某一个领域肯定达不到第一,但是我们打组合拳,现代旅游、现代服务运营商我们打这个品牌,我们现代物流、金融服务,核心竞争力就是我们的综合实力,不是某一方面,我觉得这也是我们达到核心竞争力一个突破口。

  刚才你讲的,国外改革开放30年,中国改革开放30年对酒店业来说,30年前开始国际化了,请进来也是国际化,把人家先进的管理模式、运营模式指导服务业,标准化,对我们酒店提高服务水平、服务质量,都是跟这些相关的。

  前几年,中国集团起来以后,跟国外集团,在中国本土内的竞争,也是一种国际化。要想往外发展,首先国内能不能立足,国内能不能平起平坐,下一步再考虑出境。我觉得国际化三个步骤,请进来,在本土平起平坐,然后再往外走。

  高舜礼:我认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这个问题比较重要,因为目前我们所期望走出去的一般都是比较大的旅游企业或企业集团,而这些企业或企业集团真正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并不是很多,有一些是表面上建立。

  刚才两位老总都谈到了,关于在国外用人方面的限制问题,这个问题因为是属于WTO谈判的时候都已经议定好了,所以要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可能需要今后新一轮WTO谈判的时候,中国政府统一提出这个问题,才有可能解决。

  主持人厉新建:下面请谢教授、徐教授进行点评。

  谢彦君:非常感谢这个论坛让我参与这样一个对话节目,并且让我来点评,这个话题对我来说不是很熟悉,但是通过各位嘉宾的对话,我从中学到了,所以我把我的感受说一下。

  我感觉我们各位嘉宾的对话彼此之间的观点,我觉得基本上是一致的占多数,可能因为我们现在企业走出去这个事实在这儿摆着,这么多年的历史在这儿摆着,所以大家的观点比较一致。在对话当中反映出来的几个方面,是不是可以归为这样几个大的方面:

  第一,企业走出去还是不走出去,最根本的诉求来自于企业内部,作为企业是追求利润的,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在国内挣钱、在国外挣钱已经没有差别,所以说如果不是国内日子过不下去的话,不会深一脚浅一脚的到国外去,可能企业出不出去最终决定在企业,这是我理解的各位嘉宾谈到的一个观点。

  第二,企业能不能走出去,可能涉及到一些它的条件和它的能力,这些条件就包括财政上的条件、情报上的条件、品牌上的条件、人才上的条件,这些可能都是中国的企业目前在走出去这方面所面临的一些问题。说到能力,我感觉很关键的问题就是核心竞争力、学习力、本土化的能力、真正出去以后整合当地各种资源的能力,恐怕都是我们这些企业必须具备的一些能力地

  第三,我们的企业走出去的意义是什么?我觉得最根本,对企业自身来说是赚钱,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但是同时,从国家层面上来讲,可能都出去的意义还有更多,也就是说企业出去之后不仅仅是寻找到了他事业发展新的天地、增加了利润,同时还可能在走出去的过程当中通过学习国外的企业文化,来反哺在国内进行经营时候国内的企业文化。未必是单独的旅游企业,我觉得整个企业走出去,都可能推进整个国家的进程,所以这种意义可能是多层面的。

  第四,各位嘉宾谈到的可能是政府角色的问题。大家都知道,政府在这当中扮演一个适当的角色,扮演一个支持、协调、沟通,尤其在国家层面上与国外沟通的角色,而不是说拆台指手划脚这样的角色,我作为一个教育部门的人,感觉国家对企业方面这个角色目前扮演的很好,但是国家的行政部门在管理教育、管理大学的时候今天依然还是用一些指标评估、用一些资源分配的手段限制大学,因此现在中国可以说有自由的企业、独立的企业恐怕没有自由的大学、独立的大学。因此,我觉得政府这个角色,在企业跟前,我们企业和教育部门肯定在行政智慧这方面都没法跟他比。

  我所理解的各位嘉宾的对话,有这样四个方面,不知道理解的对还是错。

  徐虹:我们这个板块在场的嘉宾很好的体现了官产结合,各位嘉宾所阐述的观点,我觉得方向性比较一致,好像碰撞的地方少了一些,这可能跟我们整个所讨论的议题和我们旅游企业本身在走出去过程当中还不太成熟还在初试阶段是有关系的。

  我们这个板块是“中国出境旅游与旅游企业走出去”,好像各位嘉宾在出境旅游和旅游企业走出去之间的关联性方面好像阐述的不是太多,其实按照企业国际化理论当中的客户带动论来讲,好像我们服务的国际化过程是伴随着它所服务对象的国际化。我们现在出境旅游人数也越来越多,理应旅游企业有条件能够走出去,其实两个方面来看,一个是你想不想走出去、能不能走出去,还有对方允许不允许你到他那个地方去投资的问题,刚才高总也谈到了,对方也有一些限制的问题。我觉得走出去的主体,刚才各位嘉宾说了,最终其实是企业,企业要有赢利性,走出去刚才高总讲战略性的投入,把走出去的战略作为国家战略来看待,作为我们建设旅游强国的战略来看待,政府有许多需要做的地方,包括我们在对外谈判,包括我们在政府规制的创新方面,我觉得还是需要进一步的改进的。

  我觉得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角度来思维,旅游企业我们也不局限在我们传统的认为我们旅游服务企业,饭店也好、旅行社也好、航空公司也好,其实现在产业融合发展已经成为大势所趋,如果我们放在大产业角度来看,就像刚才魏司长其实提到了关于制造业的问题,我们可以捆绑制造业,我觉得旅游业可以分为旅游服务业和旅游制造业,现在很多的企业或者行业都在走出去,我们在旅游企业走出去的时候,是否也要思考一个大产业的概念。比如说我们从供应链的角度来完整的配套,这样可能我们出去就不是孤军奋战,可能出去建一个景区、建一个饭店是很孤零零的,所以供应链的完善和其他强势产业之间的嫁接和捆绑走出去,也许更有助于我们旅游企业走出去成功率大一些。

  当然我们在座的学界随着企业走出去战略的实施,我们也深感我们培养人才的责任重大,尤其是刚才陈总也提到了,出去的人才是非常重要的,这也告诉我们在座的各个院校要重新思考我们的培养目标和培养定位,怎么面对国际化来进行我们旅游人才的培养。

  主持人厉新建:感谢几位嘉宾给大家所提供的真知灼见,大家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他们。

  我再补充说一句,咱们这个题目应该做一下改动,不应该叫“中国出境旅游与中国旅游企业走出去”,应该叫“中国出境市场和中国旅游业走出去”,这样可能会更契合,所以我没有刻意的往中国出境旅游和旅游企业这方面引导。

  主持人邹统钎:今天上午的对话到此结束。

  
(责任编辑:季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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