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车队第二天早上继续偷跑,把一屁股烟留给我们。转过一个山头,忽然看见他们中的一辆铃木翻侧在湖边,差点就摔到湖里,车彻底废了,人倒没事,从车里爬出来,还会呵呵大笑。随后从车上卸下无数值钱的东西,架起天线,打开海事电话,手提电脑也开动了,很专业的样子。我们这才知道一直在跟有钱佬飙车。超越过他们后,憋了两天气的藏族司机终于吐口恶气,总结性地说:“一看他们不开丰田,就知道他们迟早要出事。”
刚说完这话,我们的车子就开始出状况了。先是水箱出问题。开到圣湖玛旁雍错边上,有太阳的时候照相;太阳下山了,就在夜幕下修车。
修到深夜,疲惫不堪的我们意外地在驻地发现一个温泉洗浴室。一帮广东人眼都红了,也不理会高海拔不适宜洗温泉的说法,纷纷脱衣。在浓烈的硫磺味中泡热澡,抬头可通过天窗看到西藏才有的耀眼的星空,流星不断划过苍穹,引发无数愿望。这是莫大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