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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藏出发:去结识真实的神明。有些朋友常常和我争辩,说神明是不存在的。仁者智者各有所见,我说一事,你分析分析: 我家住立水桥以北,这条路特奇怪,北边人都知道,没完没了的修,从没见它修好过,常常晚上十一、二点了,还是堵的水泻不通。于是,北边人烦了,万人上书,上到北京市委,北京市委体察民意,该事便列为市委2002年的大事之一了——北边人有盼了。 对,就是02年8月(上个月的事嘛),快通车的时候,晚上,10点?11点?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下班晚,开车回家,到了立水桥附近,车速又慢下来了,堵车嘛,我很习惯。忽然,从车流中移出一人,他不躲避别的车,别的车也没鸣嘀打方向,他很奇怪的直冲我的车走来,他穿着及膝的长褂,敞开着,车灯下我隐约看到他闪亮的胸肌,他手中拿着一根十二、三公分粗、一人多长的大棒。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真冲我来了!他横过手中的大棒,拦住了我的车…… 我紧张透了,大脑飞速分析,他打架了?有伤者?劫车去医院?我赶紧向路边看,没旁人。流浪汉?我见过流浪汉的蓬头垢面,这主挺体面,只是那衣有点象是古装戏里的。拍戏呢?或电视台搞节目呢?我没看到摄像的车。酒鬼、是酒鬼,定是喝高了,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 我怕他砸我的车,希望被我堵住的后边车的司机能出来帮我一下。我回头看,怪!我竟没堵住一辆车,所有的车,在我的车旁鱼贯而过,不鸣嘀、不降速、不闪右灯,就象我的车根本不存在!我惊恐万分了,但又不敢一脚油门闯过去,我怕撞了他……我按下一点车窗,按多了怕袭击,按少了怕他听不到我的喊声,我使出平生的力气向他喊:“你别拦我的车啊!听到没有,你别拦我的车啊!!” 他不说话,直直的看着我,竟放下了横在我挡风玻璃前的大棒——他放我走了! 惊魂未定的我喃喃自语,醉鬼、醉鬼……我又容入了立水桥向北的车流中…… 几天以后,我与一个朋友聊天(他是医生),我说了那晚见醉鬼的事(我们过去聊过宗教),他沉默了一会,说,不管你见到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醉鬼。我问,怎么讲?他说,真喝醉了拿不动那么粗的大棒。他又笑着说,鬼挡不住你的路。 这话我爱听,只要挡不住我的路,是鬼也罢——路上的女人如是说。 这世界上闹不清的事真是越来越多了,信息时代,我们没了方向,我们在前进?我们在后退?自打有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们傻了:“前进”与“到退”竟从反义词变成了是同义词!被“同义”在没有方向的距离中了。还是老佛爷救了我们,告你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哦,这才明白,原来历史车轮滚滚向前,不过是周而复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是怕“少儿不宜”就应提倡原地反思了。佛祖点破了“方向”的秘密:向前向前向前,距离太遥远吗?那是因为目标就在你身后! 佛祖是神,“老爱”是人,他们竟说到一块儿去了,你说这人与神怎么区别? 人和神不能区别,那人和鬼就更难区别了,就说我路上遇的那位,也许是鬼,我“大喝”一声,他就有点变人了;也许就是人,我大喝一声,他才没变成鬼。谢谢老天爷让我大喝一声。 我见的是什么鬼?呵呵。 返回“女人在路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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