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搜狐旅游758万、720万、486万、942万,这是官方公布2009年一整年涌进丽江、阳朔、凤凰、大理的人数。今年或许只有更多。游人大迁徙的国庆黄金周,对每个热门旅游目的地的景象都无需想象力。仅仅十年前,它们尚是安静的,被遗忘的。十年时光,是如何被推至世界面前?又是凭什么勾绊住脚步与灵魂?得到一些,失去一些,湖湘地理,试图看看繁华背后的脚印。四个小城,仅是标本。
似乎,永无淡季。7月,在凤凰做古城墙采访,跳岩上人从清晨到日暮皆川流不息。6月与8月两次抵达阳朔,西街上挤满各色人种。摄影记者9月21日抵达的云南古城,暑假时小街上完全挪不开步。
我们,你们,为何而来?
现状 作为小资符号地,它们最非凡之处在于以此为终点的旅行永不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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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姑娘李玲这个中秋又在阳朔过,对于经常和朋友拿个皮筏艇从桂林就漂到兴坪的她,“去阳朔就是喝喝酒,睡一觉”。长沙某旅行社工作的李慧,每次去阳朔只是想吃红星快客的牛排,也惦记明园的咖啡,当然,还有漓江的晨雾。
似乎都说不上太多理由,人们只是一次又一次抵达。多情的姑娘会在还没离开时就开始想念,却并不愁肠百结,因为心知还有下一次,或许,再下一次。即使,不知何年。
在湖南,如果要找个地方发呆,凤凰似乎是不二选择。想过个“间隔年”,辞职晃荡,超长假期,可还有比丽江、大理、拉萨更让人笃定的所在?这些地名,都早早被贴上“小资”标签,在鄙夷与热爱中前行了很多年。然而似乎正是这些地勾人心魂:在凤凰的捣衣声里醒来,闲坐跳岩看水草招摇;在丽江光溜溜的五花石小街上,抬头不经意看见玉龙雪山的尖尖;在武侠里的大理王国,坐看苍山云起,幻想神仙姐姐。
云南籍诗人于坚曾认为:“丽江的不同凡响,仅仅是‘原在’。当一切都在动,在变的时候,不动者乃是真正的变。”相对荡涤一切前行的城市,偏安一隅的它们,即使如今酒吧满街,人潮汹涌,原住民大量外迁,繁荣背后有隐忧,依旧以“迟滞”散发致命魅力。
虽然不在一个可比层级,但它们有着某些共同的特质:趋近完整的原生生活形态,独特的苗族、白、纳西族习俗文化、区域性的瑰丽自然风光。人们之所以停留,热爱,是爱这种“正在进行”的缓慢生活状态,而绝不只是看看这些老房子。
其实无法形容,无非是从生活中抽身而出,坠入一种你幻想要的“简单”,传说与梦境交织的“别处”。从你迈入这些地方,便自然换上最悠闲的步调开始。它们都有一样的魔力:在此之前,你会想象;在此时,你会沉沦,毫不抵抗;在此之后,你会念想。作为小资符号地,它们最非凡之处在于以此为终点的旅行永不只一次。而且目的越来越被简化,时间越来越长。如今古城里开着店的人,多少是被此魅惑而勇敢辞职长赖于此的人。接受访问的多位达人,都难以解释自己之所爱,而常以“晒太阳”“睡觉”“发呆”来忽悠,“舒服”而已。那似乎是一种生命节奏,合上了小城的拍,只有两个字:归属。
而所谓小资,也不过是放弃了最粗放型的旅游观光恶习,懂得停下来,慢慢走,缓缓归罢了。
萌芽 曾经都是很安静的地方,大多是被老外带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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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怀念2002年前的凤凰、1996年前的丽江、八九十年代的阳朔以及大理。几乎都是穿过山重水复,“来到世界尽头”。
走在发展最前面的无疑是地理位置最便捷的阳朔。1973年5月,经国务院批准,桂林市正式对外开放旅游,阳朔也在9月26日成立“县革命委员会外事组”,其职能大约接近现在的旅游局,那一年阳朔接待了1177位外国来客(总游客不到6000人)。一直到1983年,即使有20多万人抵达,都不过是路过。“我们就是一码头,从桂林来的客人游漓江上岸,看完古榕树与月亮山就走了。”
还是有人慢慢留了下来。是老外。阳朔其实也是有着1400多年历史的古城,即使只剩下了一丁点。他们找到了想要的味道。这跟黔东南的肇兴、丽江的虎跳峡、大理的洋人街有着相同的途径,我们如今热衷的地方,多是老外带火的,虎跳峡甚至直接是老外1980年代开发的“世界级徒步线路”,即使今日,路边石头上仍见众多英文指示语,2003年我曾徒步这条路时,依旧很多老外,而绝大部分国内旅游者,习惯坐车走山脚公路,去中虎跳“到此一游”。
旅游圣经“孤独星球”1984年的中国版,对阳朔有推介,这让更多老外循声而至,一年之差,居然“十倍的人数增长”,有眼光的人这一年开始在西街开店。阳朔县政府在1987年“顶着压力将西街的水泥路面砸掉,换回青石板路”。彼时的凤凰名义上说,也已开放旅游,也曾重新铺回一些青石板路。意识在浪潮里逐渐萌芽。1994年,西街辟为纯粹的步行街。很多年,那一直是老外们的西街,俗称“洋人街”。
被人遗忘的丽江,1990年代,“从昆明要坐两天车”,名气远不如大理,在那住一晚,“2.5元就够了”。事实上,它所代表的“香格里拉”比阳朔更早被外国人所知。自1926年在美国国家地理上呈现,已让远隔重洋的人惦念了几十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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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搜狐旅游阳朔附近,有一个叫做旧县的小寨,那里有一些古老的宅子和祠堂,还有一群祖上从长沙迁徙,定居此地的人。
虽然已没有人会说长沙话,也没有人知道这场迁徙从何时开始,但与小寨的结缘,依然有着色调清新的亲切感。
听驴友阿巅说,旧县非县,而是遇龙河畔一个宁静的小村寨,保留下来一些古老的宅子。那里的村民大多是从长沙迁徙过去,但他们是何时,又是什么原因举家搬迁,不得而知。
经历一个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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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红网-潇湘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