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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波:研究旅游发展问题兼顾效率和公平

来源:搜狐旅游

  2014年4月19日,“学术思想的形成与发展”2014中国旅游科学年会在北京唐拉雅秀酒店开幕。本次年会由中国旅游研究院主办,携程旅行网、海航旅游集团协办。以下为中国旅游研究院学术委员、青岛大学旅游学院院长马波在年会上所做的主旨演讲。

  马波:很高兴能有机会就学术思想的这个事跟大家交流,很有压力,戴院长安排这样的任务,我平时不怎么讲思想的人,今天来参加这样的一个盛会也确实是感觉到很紧张,如果说后面没有什么思想,你们就批评我这种思想。

  我想从学术思想,想从两个方面,刚才主持人说了希望能看到四源和双元到底是什么,之前首先要说关于思想问题,人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

  第二,我在做这个PPT的时候想到了苏东坡的那首诗,我把它改了一下,你们就看右边这个,我觉得旅游也是天下景,学者也没有什么聪明不聪明,研究的成果可能有深有浅,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把旅游的东西全部讲得明白,因为它确实太宏大太伟大。

  另外作为学术交流活动,我们经常有时候说这句话,没有主题的互动是众人的饶舌,没有互动的演讲是个人的饶舌,戴院长给我30分钟的时间,我想今天很有可能是我个人的饶舌。

  对于中国的学术思想,我想从两个角度去谈,因为角度太多了,我力所不能及,从历史角度看看学术思想,另外是方法的角度。

  首先从历史角度,我这提出来是四源并流的问题,旅游学确实是应用学科,实践催生,应用中成长。

  中国的徐有研究比西方起步晚70年,由于这两个,我们把旅游的研究从实践和理论和中国和外国进行区分,我也觉得今天在座,我们各位学者,我觉得学者是一类职业,学者就是一种职业,他也得要以此安身立命,养家糊口,但是同时学者也是一种分工,学者是一种职业,可能我们要完成写作,要评职称,完成委托的 课题,总是有一些世俗的味道,把学者理解成分工的产物,学者必须干其他人干不了的事。

  基于这样的逻辑前提,我想从历史角度简单看一看学术研究。

  四源可以从理论实践,国内国外,四个方面来探讨学术思想。阶段性,到现在为止,我们可以把中国旅游发展和中国研究做一些阶段性的划分。从实践角度,我们看在78年改革开放政策以后,那一个阶段里面,中国旅游发展是一种感性发展,很快它开始要学习西方,因为我们叫非常规的旅游道路,接待的都是入境游客,就出现了模仿发展。90年代以后或者2000年以后,中国旅游业更向本土化发展,因为国内市场变得更为重要,产业规模扩大,最近我们呼吁是的科学发展,从理论学术研究角度,最早在大学里面教旅游的书或者做一点旅游研究的人是什么人?教旅游经济学原来是教政治经济学,一转眼就教旅游经济学,原来搞综合地理搞旅游地理,把其它学科的东西应急。我曾经和一个很老的老师交流,那时候我教旅游经济学,我根本不知道旅游经济学是什么,但是它确实是一种贡献,移入应急。

  第二个到引进应对,表现得非常清楚,中国学西方,科学院系统一个人推进西方生态旅游的概念。

  第三,实证分析的阶段,当前我们处在实证分析的阶段,希望以后有理论创新的阶段。

  四个阶段,我们可以看到每个阶段的特点,第一个起步阶段的这个特点,我们画这样的图形就很清楚,在第一个阶段,理论和实践是弱联系,国内和国外弱联系,传统学科移入,资源简单利用。

  很快我们到了第二个借鉴阶段,我们有两条红线,业界在学国外,学界在引进国外的东西,那时候谁的外语好谁就很了不起,因为你可以学西方的东西。我们很多政府官员,有时候发展旅游业的时候,告诉他的手下照什么什么国外哪个样子做。我们看到这两条红线是并行,相互之间并没有发生多强的联系,我个人的感受再一个阶段里面学界和业界确实处在这样的情况,业界批评学界,你们不了解实践的情况,学界也说,我们教出来的学生你们怎么不喜欢。理论和实践是弱联系,国外和国外单向是强联系,中国旅游发展的特点是什么,都在洋化。我们自己还没有发现最基本的特征,中国的旅游研究已经开始表现国际化,随后我们非常规发展模式是一脉相承。

  但是这个国际化是很单向的,我们叫它洋化,你要学会一些词语,这些词语都是从国外的学者那过来了,我们也学会了主题公园的建设。这是第二个阶段。

  如果说实践和理论相互之间没有联系,这个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们进入到第三个阶段,我们叫成型阶段,当下我们就处在这样的一个阶段,理论和实践开始有了强的联系。国内和国外,我们虽然是单向的,这个联系和过去已经和前一个阶段不一样了,像谷慧敏老师,经常会有一些研究成果和西方的学者进行交流。从整体上来最大的特点,这个阶段,理论合实践在中国化,我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尽管我们还在引进西方的东西,但无论是理论,我们的认知还是实践表现出强烈中国化倾向。

  这个对于学术界来说更多使用的是实证分析,而业界所面临的问题就是本土化发展,前面我们冯翔博士她感言,西方我们要学习,但是西方必须是借鉴的学习,我们可以看到目前业界本土化的发展。

  这是目前最主要的特点,但是对于学者个人来说,也许可能前面的两个阶段也会出现,你是从其它学科进来,主要用你的母学科看待旅游,或者你在学西方,我们要从学术主流上来说,在第三个阶段。我们也希望很快进入第四个阶段,就成熟阶段,在这个方面可以看到,这四个方面,国内理论研究,国内实践,国外的理论研究,国外的实践,我们都觉得应该要加以利用。中国学者研究国外比较看重国外的理论,很少有学者很少研究国外学者基于的实践认知来产品,对于国外的实践和理论也会加强。在这四个方面进一步促使学术思想的出现。

  我觉得学术思想主要表现为理论和实践的系统性和哲学化。有一个人说,对哲学的突然兴趣标志着20世纪的开始,也许我们现在在成熟阶段里面可能对旅游的哲学性的问题可能会引起关注,从历史的视角,我们回顾一下学术思想形成和发展。

  从方法的视角,我们也可以看,我首先把这样的东西呈现给大家,我觉得作为一个学科,我们可以在下面看到的是学科的主要三个方面,第一个学科的问题在哪儿,第二学科的技术面,第三,学科的传播面,这是对于一个学科影响非常重要的三个方面,利益方法和整个文化的筛选这是一个学科成长重要的或者说是学术思想形成出现重要的主体内容。但是我们看到它会受到其他因素影响,比如旅游发展状况,旅游理论基础,旅游科学文化背景,这个层面会影响我们学术思想。另外在上面公关的东西。

  从方法角度来分析旅游学术思想也有一个逻辑前提,我觉得有三个方面,第一是方法和问题相关,问题决定方法。一般受过学术训练的人都赞同,但事实上我们也看到,比如按照问题决定方法,那像动机研究,应该更多采用实验的方法,或者是社会实验的方法,但是我们看到现有的研究并不是以实验的方法作为知道的方法。

  第二,我举了一个,企业竞合关系的研究,不适合采用抽样问卷方法。

  第二个,方法变革有助于发现新问题。在经济学里边表现非常清楚,边际学派就是数学方法,不确定性研究是概率方法。

  第三个,学术共同体的文化影响方法的传播和筛选。我自己认为我们当下数量分析方法有点用滥。因为作为服务工作,我也给几个刊物审稿子,有时候看到有一些确实是这样,所以不得不在今天这样一个场合,我把爱因斯坦的话说出来,不是所有可以算的东西东就是要的,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被计算。

  我们经常在大学课程学到华莱士的科学环。把科学环进一步放大,我们不再去重复这些问题,这是扩张以后的科学环,在这个科学环里面我们可以看到,蓝线所分左右两部分,很红线所分上下两部分,所有的学术应该符合这样的表述,归纳和演义,经验的研究世界和抽象的理论世界。在华莱士科学环表述很清楚,旅游研究是有二元性,规范旅游学和旅游研究,这两个进行互动,我简单来说明一下。

  我理解的旅游研究,它就是旅游现象,中国旅游发展研究总体上属于旅游研究。这种研究一定是现实的也有明确的服务主体的,你开展旅游现象研究一定是有服务主体,也许你可能说我这个研究不服务政府,也不服务企业,那你一定是服务游客,你是有服务主体的,这种研究是为了我们旅游活动,旅游业品质化的发展。

  第二个就规范旅游学,我们可以简单说旅游学研究。这一块的研究,我们看它做什么?它是抽象和自主的。如果说前面是现实的,这个很重要的抽象,前面是有服务主体这个是自主,是我们探索整理的研究。为了旅游研究,为了前面的旅游研究品质化我们需要有规范旅游学的研究。我觉得这两个方面应该弄清楚。

  科学是由事实组成,就像我们房屋是由砖瓦来建,一堆砖瓦并不是房屋,一堆事实并不是科学,从双元互动的角度来看,我们就可以对当下的旅游研究做一些评价。

  我们可以看到目前的现状或者说问题,我觉得有这么几个方面。第一个我感受很深,尤其是去年参加我们戴院长在东北财大基地建设的时候,不区分旅游研究和旅游学研究,或者做得不够,你做的旅游研究,但是用旅游学研究景象去做,你本来做的旅游学研究用的是旅游研究去做,这两个不区分,导致前者应用性差,后者乱而弱。它们所使用的话语,逻辑的方法是有区别,我们现在没有太注意这样的区别。

  第二,由于理论认识不够,导致我们量化方法缺乏逻辑支持,我举一个例子,我看到一篇文章,他研究路径旅游规模变量和第三产业碳排放之间的关系,用了大量的数据,从文章表面看那个方法很好,数据很充分,但是我把这两个变量摆到这里,你们看一看,入镜旅游的规模和中国第三产业的碳排放要建立一个量化关系,从科学的角度有意义,有价值,可行吗?很多量化方面从形式上非常规范,但缺乏学术思想的支持。

  第三,尺度错位,实证不是。

  第四,抽象还是不够,案例满天飞,不见通时来。

  对于尺度问题,我想补充说明一下,宏观和微观一定是有 区别,作为一个学者应该要知道或者很好的约束自己的研究的尺度,如果说你采取宏观中心,一定是鸟瞰的方法,强调直觉性、概念性、整体性。如果是微观为中心,要强调虫瞰,要强调细节性、精准性。

  根据方法的角度,最后形成建议,如果从历史的角度和方法视角对中国旅游学术思想做一个简单的探讨,我觉得可以提出来这些建议。

  第一个,一定要知行合一。戴院长给我一个强烈的印象,科学年会主要是培养青年学者,尽管我觉得我还年轻,我们觉得没有资格参加,培养青年学者,我也觉得今天可以给青年学者年龄比较大的。知行合一做到很难,但是这句话要记住,知为行的主意,行为知的工夫。如果写入镜旅游规模和第三产业碳排放,他如果有足够的知,他就不会写那样的文章,知是行的主意,要有主意,不能没有主意没有思想。第二去做是知的工夫,你只有去做,包括写文章包括做实践等等,你做才能最后知。

  第二个方面的建议,从朴实到追求普适。

  第三个方面流入到追求溢出。从谢客自养强调旅游的研究,你做的是旅游的研究,你无论是你的出身是什么,你原来是搞经济、搞地理、搞政治、搞文化,你现在做的是旅游研究,只有这样才能有知识创新,否则没有知识长信。

  第三要从进口到实现进口,我们老是学西方,系统借鉴,不要轻票飘雪,日本说在一定时期学中国,我们是学五体投地学。重要要开展中国旅游研究,目前要有中国旅游研究,你只有开展了中国旅游研究,你才能做国际贡献。

  我把我经常用的框架提出来,我觉得旅游的研究尤其是发展性研究,首先明确你在哪个尺度上展开,你是在国际的尺度还是企业的尺度,当你决定这个尺度的时候,你就开始受到了约束,为什么要从国际角度研究旅游,你一定是有约束的,为什么从企业角度来研究,是有约束。有了这样一个尺度,一定要区分这些尺度,不要去混乱它,然后到了一个关键的或者核心的变量里边,我觉得有三个文化、制度、技术。中间这个是可以转动的,不是说固定,核心性的问题,现在我们主要强调的是效率,而没有强调公平,没有强调公平导致旅游发展里面不仅仅表现出来不好的现象,同时隐含着危机。怎么来避免?要把公平效率视作旅游研究的核心性的问题,公平效率一定要并重作为核心来看待我们旅游的发展问题。或者说通过这样不断的积累,丰富中国旅游学术思想。

  所以我的饶舌结束,等会要交流,会下交流,不占用会上的时间,谢谢大家的聆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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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赵正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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