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4中国旅游科学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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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二 质性研究与定量研究方法

来源:搜狐旅游
第1页 :曹国新:旅游研究的方法问题

  唐晓云:各位嘉宾、各位朋友上午好!欢迎大家参加由国家旅游经济实验室承担的分论坛,质性研究与定量研究的方法,达尔文曾说最有价值的知识是关于方法的知识,方法如此重要对一个研究者来说无疑更像一把打开科学之门的钥匙在话题开始之前不妨问一下自己,我们拿到这把钥匙了吗?

  今天分论坛我们会分两个环节:年会论文的主题发言和嘉宾点评,二是圆桌论坛,大数据时代的旅游质性与定量研究方法。

  下面进入论坛的第一个环节。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今天参加第一个环节的嘉宾,主题发言的嘉宾: 江西财经大学旅游与城市管理学院 副教授曹国新、上海工程技术大学管理学院 副教授叶欣梁 、吉首大学旅管学院副教授周运瑜。

  点评嘉宾: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酒店管理学院院长谷慧敏、南开大学旅游与服务学院副院长徐虹

  下面有请第一位主题发言人曹国新教授。

  曹国新:我津亭向大家汇报的题目是结合我的一篇论文来谈旅游研究的方法问题。我觉得旅游研究的方法就是这个标题,追问价值、围绕问题。大家普通把学科和科学分为三类,自然科学是求生的,任何与真矛盾的东西都是坏的和伪的。社会科学是求善的,一定要追求人类福利的最大化。如果做社会研究没有这样的一种高层次的价值追求,那么我们的社会学研究格调不高、格局不大。最近有不少学者研究的退休金问题,为什么每一个方案大家都不满意,因为他们全部都在解决政府钱不够的问题,而没有着眼于人类福利的问题。这是善的研究。

  人文学者是求美的,由于本体论上来说旅游是人类的跨文化消费行为,第一个特征是跨文化、第二是消费。所以它是一种有历史性的现象,是衔接性的和消费社会联系在一起的。

  因此既然是一种社会景观,就是以社会科学为主的综合研究,其中包含了一部分真和很大一部分美的研究。但是主体上应该是社会科学的研究。就是在社会价值观、求善的价值观的影响下。

  那么每一个作者它在观察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当中必然有价值观,这个价值观可以是自觉的,也可以是潜在的。北京的污染太严重了,那我们把它迁到河北去。听到这个以后大家有什么反应?这个反应就是你们的价值观。可以是自觉的也可以是潜在的。这种对问题的价值自觉,就决定了研究的自觉和格调。

  问题怎么来?问题有四种来源,第一个来源从文献、继承来的文献。第二个问题的来源叫特位观察,统计学、社会学调研的方法,经过客观调研得来的问题。第三种叫实践。以人类学参与观察为主的方法做了客位的主位观察所发现的问题。第四是思辨、推导。这四个方面得到了对于问题的感官,必然要经过我们的价值预设,自觉或者潜藏的价值观筛选,经过筛选形成了问题。

  最初价值预测上存在分歧,所以好的旅游研究一定是一系列的深刻全面的研究。

  我希望的、我愿意看到的旅游研究,是在他所希望产业发展的方向上很锋利的、很彻底的、态度清晰的做预测。只有这样在各个不同的方面我们将整个的研究拓展开来,才有可能构成一个学科蓬勃发展的景观。如果每个人都用一种中庸的、犬儒主义的、和谐等等态度去研究,会发现我们的研究在任何一个触角上都伸不长。所以草根研究是片面的。

  有了问题以后一篇文章的文本呈现应该是怎么样的?关于这一点主要在给杂志审稿的时候逐渐形成的。我是九十年代初读的大学,当年我的老师在忙下海,我没受过什么训练。自己瞎琢磨的。你给编辑部写一篇稿件鉴定,怎么写、写哪几条,我写出几点:第一文本必须有提示,还有问题,问题是关于这个事怎么了。第二是核心观点,核心观点是关于至少。这篇文章提供了问题是什么的命题。第三学术是有着严重的师承关系和学派的。那么我爱我师更爱真理,但是我研究真理的方法是老师教我的。这是为什么要论述它。

  最后是研究框架。所以评判一个文本可以按照这样的四点,两点一框,这四个部分去进行。由此两一框也符合要求。分别发现问题的时点,也就是问题,提出问题是观点,分析问题是支点。由此和原有的三段论的社会科学经典范式有衔接。

  下面谈问题什么是旅游学术研究与旅游工作研究?什么是旅游学术研究?旅游学术研究只要在围绕问题两点一框任何一方展开,有创新突破,有原创性工作,就是学术研究。比如这一篇文章开创了新的领域,这篇文章提出了新的观点,这篇文章构建了新的理论,这篇文章形成了新的路径。只要在任何一点上有原始创新,言人所未言,这就是学术研究。

  那么我定中国社会科学杂志连续订了二十年,虽然里面没有发过一篇旅游文章,但是我觉得这本杂志确实过硬,绝大多数的中国社会科学的文章在这四点上都有创新,如果一点创新不可能上杂志的。

  什么叫工作研究呢?用成熟的方法推导出对工作有帮助的结论。我审过很多这样的稿子,甚至同一个导师的研究生写的,基于什么模式的华山分析、基于什么模式的庐山分析、基于什么模式的衡山分析,把全国的山分析一遍,可以培养几百个博士。这就是工作研究。

  一个好的作者他在这几个方面要有自觉。昨天我们听学者、业界人士提出旅游生命圈、旅游产业生态圈,仔细听这个我们感觉到和以杨晓凯为主的经济学家提出的产业差异,当我们仔细读杨晓凯的产业理论,弹性专心和经济生产。我们就会发现是立足于工业产业集群。我自己用过所以我了解,比我用他研究商品,商品是工业产品,那么旅游产业的差异在哪里?旅游产业的产业集群不是工业产品,产业集群是服务产业。只要找到这个点,然后再纵向上找出服务业的集群和工业集群差异在哪里,横向上加入现代高科技和全球化的自主环境,我们可能构建基于服务业的全新理论。

  如果形成这样一篇文章,我个人认为是学术研究。那么具体来讲,我今天讲一下这篇文章,这篇文章很老了,在这个场合不好说,我两年没有写过文章了。这篇文章登在旅游科学上,获得过江西省的人文社科奖。是江西省第一个旅游的人文奖。我们报奖里很困难,报奖里没有旅游类,我放到文化政治学里报的。后来在中国旅游院获得了论文优秀奖。

  旅游问题在哪里来的?江西出过举世闻名的事情,宜春、一座叫春的城。对这个旅游营销事件有针锋相对的争论,全国市场营销学高端的学术会议将它评为当年旅游营销经典,但是记者们追着在北京开两会的宜春的书记,他面红耳赤。宜春人来到了北京,走在路上,别人问你哪儿来的,是那个地方。产生剧烈的问题。

  第二在江西省省长组织的旅游产业发展大会学者讨论会上,江西原来的旅游战略叫红色摇篮、绿色家园。有学者提出双色太少,应该叫五色江西,一个学者说应该叫七色江西,有学者说这个江西。当时省长没有跟他进行交流,他很自信,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在网络上发表。下面这个是我参加的旅游规范的精神会,是八大山人朱耷是中国杰出的艺术家,也是南昌的骄傲,南昌不仅有枪杆子里出政权也有八大山人。但是在八大山人规划纪念馆当中,因为八大山人名字叫朱耷,耷、大耳朵,规划所说耷字多好啊,由这个字开始可以组织世界最大耳比赛,拿尺子量谁耳朵最大。由于是八大山人纪念馆评审会,有全国著名的画家参加,当规划者谈到世界最大耳比赛的时候,才情横溢的艺术家泪流满面。我和他聊天,他说我哭豺狼笑。

  由此我们发现一个问题,在我们做旅游研究的时候我们预设的价值观是什么?如果我们预设的是投资者的利益,什么最短时间内投入最少产出最大,好像泰国的学者,我会讲到泰国,一想到泰国就想到什么?怪我们最初旅游营销,泰国是世界佛国,文化灿烂,不比中国差。但是最初的旅游营销设计者他们认为有一个东西可以投入最少、产出最大,就是这个,到现在永远也没有办法再扭转。所以我们在研究的时候我们的价值观是什么?我就认为,我说了一系列深刻的片面,我希望各位批评我,而且写文章批评我,写得越锋利越好,我再写文章回答你,学术就兴旺发达了。

  旅游是产生影响力的,旅游营销应该以产生充满魅力的日常生活为保证,这样才能保证文化的非断裂。由于景观景区不是市场营销学研究要什么就生产什么伪造出来的,到这个地方才能产生陌生感,陌生感是文学当中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陌生感才能够激发文化偏好,所以我们展现出的东西必须是真实的、日常的、对方应该是倾慕的一种产品。如此才能保证各方的利益的改善。

  那么理论支点是什么呢?理论支点首先我们对旅游的价值判断。一路走来我们的心路是有历程的,昨天郭老师谈休闲学,我原来认为旅游是完美的,但是后来发现旅游并不完美,和世界上任何事情一样,旅游是什么?是掏钱出来的,是掏钱购买的消费产品,必然是消费社会的结构之一。

  我为什么要旅游?旅游要为了积累文化资本,在社会竞争获得一席之地。从社会结构和个人的动力分析,揭示了旅游的深层结构,所以旅游不是对日常生活的反动、反抗、改进,而是现有的社会结构,经济地位、社会地位、文化地位的固化,甚至由于有自由而扩大了精神。

  那么它的改变认为从个人角度如何改善,旅游发展,双方交流的过程当中从社会结构角度当中,这就是我讲的框架。

  然后理论支点,研究框架是什么?要有研究框架。要整个的软实力这个数,就是一个概念。所以软实力概念很多人用,但是没有一个支撑点支撑起来,分析软实力到底应该怎么分析。那么到底该怎么分析呢?传播学里借鉴了地层设置和连锁框架两个分析工具。我要做旅游营销,是设置,设置一个什么样说话的培训。我说话是怎么说的。这是这个。

  传播学和营销学有一定的勾连的核心,这就使得软实力有了完备的分析系统和哲学体系,另外一个方法是老祖宗的方法,我们的孔孟、孟子喜欢讲故事,接下来的一个方法是文化史的方法。这个文章有六大课。每一讲一个观点讲一个故事。整个的文章讲故事讲了四十多个,这个文章很长,一万三四千字,但是绝大部分是讲故事,也使得文章有不少同事说这是能够读完的文章。

  我就讲这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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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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