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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认识非洲——全然不同的南非之旅

原标题:重新认识非洲——全然不同的南非之旅

题记:这是一次「重新认识非洲」之旅,当我们不抛开政治、经济、安全、历史、种族去谈旅游,南非依然是我推荐此生必去的目的地。

人类信息传播技术发展到今天,旅游存在的意义,甚至比以往加倍重要。比如这场10晚12天的南非之行,太多的旅行碎片将成为记忆里珍贵的部分,塑造全然不同的你我。与我一起走进南非,发现预想之外的精彩吧!

01

像祖鲁人一样跳舞

普美(Mpume)不太上相,本人颀长貌美,是南非第一大种族——祖鲁人,是家族的第一代大学生。曼德拉的非国大党在90年代接管了南非政府,解放了被种族隔离压迫的黑人,包括祖鲁人、科萨人在内的9大部族黑人,从此全部享有免费的公立教育。

普美是我们此行祖鲁文化体验游的向导。她从小生活在夸祖鲁-纳塔尔省的Khula村,这个省是南非祖鲁族聚居的第一大省份。与旅游业通常趋于商业化的民俗文化村不同,普美将带领我们去到她从小生活的地方看一看。

普美(Mpume)在她的娘家讲解

我们在车上很快攀谈起来。普美告诉我们,祖鲁人实行一夫多妻制,一个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每娶一房太太,男方的聘礼是11头牛——在南非丈母娘眼中,牛是比现金更受欢迎的“硬通货”。

但普美说,她和老公是一夫一妻,经法律登记的。一旦登记,男人便不可以再娶四个老婆,最多只能两房。而受过高等教育的普美,决不允许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由于看到当地女性未婚先孕的现象突出,普美和丈夫创立了这家以祖鲁文化体验为核心的旅行社,招募训练这些未婚妈妈们跳舞并接待游客。普美还鼓励她们一定要接受再教育,“只有教育,才能让女性摆脱男人的控制,成为自己的主人。”

我们的祖鲁文化体验游行程,整个都是围绕普美从小生活的村子展开的:

先参观她娘家的茅草屋建筑,了解当地家族文化;然后去到附近的幼儿园,同南非小朋友互动——黑人小孩就像一个个小铁蛋,人人都长得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当他们跑过来拥抱你的时候,可爱得简直能让你的心化掉;

接着普美带我们去见巫医,介绍这个负责全村占卜和基础病诊断的工种,是如何从接受感召到通过考核的全过程;最后来到普美和丈夫买下的地块,在和风吹拂的绿色小院,和年轻的未婚妈妈们一起跳祖鲁舞,以及户外用餐。

祖鲁舞真是一种特别的原生态舞蹈——是一种充分展现女性的欢快与力量,时而激烈时而肆意的踢腿舞。祖鲁女孩镶嵌在黑色肌肤的笑容是如此打动人心,在阳光洒下的亮绿色的院落里,在她们的歌声、鼓声、哨声和欢笑声里,我也情不自禁,被她们带动着跳起舞来。

这使我想起几天前下飞机时,遇到一个盛大欢迎仪式,原是某校为迎接南非13岁以下的选美少女载誉归来。她们在机场的大庭广众之下,就是这样敲锣打鼓、唱跳表演超过1小时,真是精力充沛的女孩啊!

在机场欢迎祖鲁选美少女

02

像科萨人一样“野奢”

曼德拉是南非第二大种族、拥有约800万人口的科萨人。

“当我走出囚室迈向通往自由的监狱大门时,我已很清楚,自己若不能把痛苦与怨恨留在身后,那么其实我仍在狱中。”这是他留给世人感佩至今的话语。

历经27年的牢狱生涯,曼德拉对国家和民族命运有了新的思考,在痛苦的宽恕和痛快的报复之间选择了前者,换来了南非这片多彩沃土的安宁和内心恒久的自由。

当我们来到风景如画的西开普省,寻找此行传说中的“顶奢营地”,并不知道会有怎样的非凡体验。

Sungulwane Hills Game Lodge

因为在来到开普敦之前,我们已经去到德班附近一家位置十分深入的私人营地看过动物,也深知来南非观赏野生动物,最高效的方式便是住在营地里——羚羊犀牛在池畔的溪旁饮水,山风树影在你的床前舞动;与自然无缝对接,与天地和谐共处。

但当我们抵达Bushmans Kloof Wilderness Reserve,被冲击的感观惊叫高呼出“野奢天花板”的名号:这哪里是营地?简直是庄园!

全部为独栋的奢华乡村别墅,房间、泳池、美食和公区都各具特色,南非度假的高级感全然体现——而这只是前菜,傍晚的庄园游猎和次日的岩画观赏才是重点。

Bushmans Kloof Wilderness Reserve

在Bushmans Kloof 营地庄园看到的动物

四千到一万年前,南非境内最古老的居民科伊桑人(科萨人的祖先)来此地迁徙。Bushman意为灌“灌木丛里的人”,是最早抵达南非的荷兰人来到开普省时,对身材矮小的当地人的称谓。

他们将植物与岩石的粉末和动物的内脏粪便相糅合,制成颜料,按照抵达的先后顺序,由部族内的巫医或长者在岩壁上作画。砥砺千年风雨,这些Bushman的艺术作品依然清晰鲜艳,成为南非享誉世界的文化遗产。

那天清晨,在这处神秘的岩画下面,我们的科萨族向导用科萨语唱了一支歌。歌声连同风中摇摆的Buchu茶(此茶仅生长在南非,有益寿延年之功效),还有每年只开两周的愚人花,飘荡在连绵起伏的赭石色山谷,将万年前的人类智慧与今朝旅人的追忆猜想遥遥呼应。

在Bushmans Kloof工作的向导

歌词大意是,长途跋涉的人啊,当听到黑色甲壳虫的肚皮敲击地面的声响,你将成功抵达想往的远方……

在南非,人类与自然的距离是如此切近:你能在桌山之畔和企鹅一起飞,在好望角之滨和海豹一起吹,在Bushman's Kloof的星空下与羚羊比邻而眠,在开普敦的公司花园(The Company’s Garden)被鸽子、埃及雁、松鼠宠溺围攻……

在桌山上拍到的岩兔

至于在夕阳余辉里乘坐游猎车,在向导的引领下尽情Safari,野生动物观赏的体验感得到大满足。于是赋诗一首:

草香与粪香在暮色中弥散

夕阳和远山在天际线合围

游猎人亮起探照灯

抬头是银河挥洒的星辰

长颈鹿优雅咀嚼着她的合欢

斑马追随着母亲归家的呼唤

条纹羚瞪起她好奇的眼睛

猫头鹰已在夜色里捕获晚餐

03

像富豪一样纵游

1688年,胡格诺教派抵达南非,在如今的法国小镇建立了第一批酒庄。如今,游客们来南非必体验的新世界美酒之旅,第一站也往往从法国小镇开始。

南非的红酒享誉世界,与其天然的气候环境是分不开的。来自大西洋的本格拉寒流(Benguela Current)流经南非西海岸,减缓了夏季的炎热干燥;而强劲的东南风——道格特角风(Cape Doctor) 的惠顾,加上产区内山谷纵横的多样化地质条件,都为葡萄的健康茁壮生长提供了保证。

雀跃地登上红酒品鉴专列——复古绿色小火车,列车员一边向乘客们倒酒、一边自豪地介绍,南非现有1200个酒庄,产量约占全球葡萄酒总产量的4%。其中,法国小镇、斯坦林布什、铂尔小镇这三个地区出产南非80%的红酒。而皮诺塔吉(Pinotage)这一葡萄品种,只有南非才有。

红酒品鉴专列上的列车员在给乘客们倒酒

在葡萄藤和蓝天绿林间的穿越已足够让人愉悦,且不说走进或历史悠久、或曼妙生姿的葡萄酒庄园,发现一款中意合味的美酒了。

此行的“梦中情园”是Vergelegen,南非酒庄的顶流,美到不想离去。曼德拉出狱后在这里召开首次非国大会议,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美国总统克林顿夫妇都曾到访。

庄园为荷兰殖民者、首任开普敦总督之子1700年创建。游走在令人沉醉的大花园,到处是粗壮曼妙的巨型橡树,多为各国领导人种植,象征着永恒与思念。

南非Vergelegen酒庄

酒庄信奉在新旧和谐中缔造简单、永不过时的传统哲学。命名为G.V.B.的红白混酿为酒庄旗舰款,品尝过后,的确非同凡响。而品鉴后打听价格的过程,更叫人惊喜连连。

在南非,即使是拥有鲁伯特家族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双重背书的“小拉菲”,合人民币也才一百多块。因此葡萄酒爱好者纵游南非,无论是来到如Labri等保持着传统酿造方式的老牌酒庄,还是如Vergelegen这样名声在外的大牌酒庄,都可以像富豪一样尽情品尝,尝好按个人喜好、按箱收藏——记得品酒时配上当地的牛肉干(Biltong),意味格外悠长。

开普敦法国小镇上的酒庄Rickety Bridge

除了葡萄美酒,饕客来到南非,亦足以让感观和味蕾得到饱尝。这次体验到的好餐厅不胜枚举,从桌山景观圈到能见到豹悠闲日晒的海岸,从奢华庄园的五星级餐厅到一言不合就跳舞的非洲主题餐吧,而且无论从环境、品质、就餐体验和性价比来说,均不踩雷。

因此,在南非旅行数天以后,面对外表再奢华靓丽的高雅餐厅,我们也能自信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

04

重新认识非洲

你或许并不清楚,非洲是人类的摇篮。约翰内斯堡附近的「人类摇篮」(The Cradle of Humankind),是发现人类最早最完整骨骼的地方。

博物馆的设计很有意思,从正门走入俨然一座墓冢的样子。当穿过一条幽深的地下暗河,眼前被人类万亿年的时光之轮隧道演进到有点眩晕的时候,忽而走出荒草丛生的旧世界,蓦然回首,身后的博物馆已化作一座爱心形的新空间,一个走过死亡之谷的人不敢相信的新世界。

「人类摇篮」(The Cradle of Humankind)

我想这也是曼德拉毕生经历的写照。从一个27年间未敢奢望活着走出来的阶下囚,推翻了种族隔离的旧世界,成为非洲曾经最富有国家的总统。当他告别漫长幽暗的牢狱时光,一定也跟今天这趟旅途有相似的感觉。

从某种程度上说,曼德拉也是幸运的。他坚守对种族平等梦想的承诺,赋予了这片土地的人类不分肤色、不分过往同等的权力,在非洲这片神奇的土地实现了家国与人生的光辉岁月。

平心而论,从旅行者的角度观察和体验南非,对比我国旅游业发展,不少方面可以说“遥遥领先”:

1.南非没有“宰客”一说。同类物品在景区、机场、购物中心、普通商贩处,价差不大;餐厅不管外表多奢华亮丽,性价比都很合理,不会有消费不起的感觉;

2.南非旅游服务体验整体成熟健全。南非有12种官方语言,英文是官方语言之一,公共场所指示系统明晰,大小景点游览通畅、无需预约,特殊人群专属服务;

3.南非的环保和可持续实践领先。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大部分环保酒店不提供一次性洗漱用品(我落下牙刷后让酒店前台提供,居然为我现买了一只);

4.南非的酒庄旅游优雅娴熟,可食可宿可品可游,不乏乡村俱乐部等顶奢度假体验,休闲放松感让人想一去再去(想到中国的白酒产业什么时候也能全面发展);

5.南非的公共卫生间很干净,不输日本……

有眼光的你,这支低调奢华的潜力股、解锁非洲大陆的头牌,还有太多的体验等着你去挖掘。是时候以南非这片多彩的奇迹沃土,列入你的旅行清单,开启属于你的重新发现非洲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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